被恶作剧吓哭的;喜欢的布娃娃坏了哭的;害怕蚱蜢、知了猴、长虫等这些虫子哭的;因为哥哥受伤心疼哭的;约好去玩的时间迟到了急哭的。
她甚至会为了一朵小花的枯萎,一只小猫小狗的流浪而哭。
她有时候也会躲在被窝里,蒙着被子,抱着膝盖偷偷的哭。
除了爸爸,她也就只趴在一个男生的肩膀上哭过。
医院门口,张忆安把她放下,女孩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萤萤,你长胖了。”
“噗”,郁萤被他一句话逗笑了,“你才胖了呢,我……我……最近就胖了一斤,之前是 81,现在是82。”
“哈哈——快变出两颗大白兔来,背着你过来我都低血糖了。”
“好。”她从口袋里掏出来两颗,“天气太热了,有点化了。”
“没事,化了也是甜的。”
……
挂好号,郁萤走进了妇科,张忆安坐在门口长椅上守着。
李宇轩和两位女同学也赶了过来,刘娜娜看了一眼妇科室,就懂了什么情况,“张忆安,郁萤她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检查呢。”
李宇轩把张忆安喊到了一旁,“萤萤不会是来那个了吧?”
张忆安指着他的胸膛,“你个憨憨!你才知道啊,还递冰镇可乐,你脑子咋想的?”
李宇轩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我……我不懂呀,那现在咋办,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给你支一个招,你现在去外面超市买点姜糖,买个保温杯,泡上一杯热腾腾的红糖水,等一会儿萤萤检查完出来的时候,你就递给她,刚好用来服止疼药。”
李宇轩双手抱拳,“大恩不言谢,还得是你经验丰富啊,我这还啥都不懂呢。”
“有些我也不懂,这不跟甜甜相处久了,就慢慢懂了嘛。”
“咧~别秀恩爱了,都起鸡皮疙瘩了,我先去准备了。”李宇轩是跑着去的,一路上很是激动。
十分钟后,萤萤从诊疗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病例单。
张忆安连忙上前,伸出手,“给我吧,我去取药。”
郁萤小脸唰的红透了,赶紧把单子藏到身后,“不!不要!我自己去,不要你去。”
张忆安哭笑不得,“那……那让你两位学姐帮你取药,行了吧?”
她想了想,扭扭捏捏地把单子递过去,“麻烦姐姐了。”
随后,她捂着肚子坐在长椅上,张忆安默默地坐在她身边。
良久,郁萤开口问:“忆安,你怎么懂我们女生这些事情的?”
张忆安正准备辩解,她又自问自答道:“也是,肯定是甜甜姐教你的。”
“萤萤……”
她转头盯着他,“忆安,你和许甜甜将来会结婚吗?”
“嗯……会吧。”
“哦。”她低着头转着把玩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可是,十年前我就说过将来要嫁给你的,你忘了吗?”
张忆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难道说童言无忌吗?又或者说过去太久了忘了?
解围的人回来了,两位学姐带了药回来,“药买好了,赶紧服了先止下疼。”
李宇轩也一路小跑赶了回来,“姜糖水,热的,杯子新买的,洗了好几遍,给,趁热喝。”
“谢谢姐姐。”、“谢谢你,宇轩。”
服下药后,她从口袋掏了掏,“就剩四颗糖果了,两位姐姐一人一个,宇轩一个,我一个。”
张忆安指了指自己,“我呢?”
“你没有!”
她只是耍点小傲娇,可是很快她就会自己安慰自己,然后原谅他,一贯如此。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这个小丫头能真的对他生一个大大的气,然后永远不再理他,这样她就能开心不少吧。
……
吃完止疼药,缓了一会儿,郁萤起身,“走吧,我们继续去逛街吧。”
“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吧,我都有点饿了。”
李宇轩招呼着:“好啊,我请你们吃饭去,想吃啥随便点。”
刘娜娜摆摆手,“这怎么行呢,几年没见了,第一次见面就让你请吃饭,这怎么说得过去呢,要不AA吧,不能让你破费。”
张忆安拍着李宇轩的肩膀说:“你们还不知道吧,咱们县的大勇水泥厂就是宇轩他爸爸开的。”
刘娜娜很是吃惊,“啥?真的吗?今年还开了个大勇装饰城,不会也是你家的吧?”
“额……我不清楚,但我听我爸说是准备把业务往室内装修发展。”
苗欣语开玩笑道:“那以后我们得称呼你小李总了。”
“别别别,叫我宇轩就好,同学之间别搞得这么生疏。”
……
再次踏入昌平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