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她,要是此时扒拉她的手,这样推推拉拉的更会被说闲话。
下了天桥,余梦梦温柔地说:“张忆安,归有光好爱他的妻子啊?”
“啥?啥归有光?”
“《项脊轩志》作者啊,你早自习刚背了一遍,这就忘了?”
张忆安恍然大悟,“哦,哦,要是加上文章名,我就能记得了,因为我背书都是像‘项脊轩志,明,归有光……’这样开头去背诵,你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名,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看你也是个没感情的考试机器,你就没感觉这篇文章最后一段特别感人吗?”余梦梦问。
“没啥感人的,文章中的妻子是他的表妹,近亲结婚是有违伦理的。”
“不是吧!”余梦梦瞪大了眼珠,本来还很感动的心情,有点动摇了。
张忆安继续说,“而且,归有光还有过三任妻子。”
“啥!你的意思是说归有光是个渣男。”
“差不多吧。就像写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千古情诗的元稹,也是为求官职抛弃初恋,甚至之后还娶过两任妻子,《西厢记》就是以她和崔莺莺为原型创作的。”
余梦梦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你让我冷静会儿,我三观有点碎了。”
片刻后,她又问了一句,
“为什么你们男生都喜欢假装深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