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坐下,张忆安就感觉膝盖很疼,他挽起裤腿,只见红了一大片。
余梦梦看了过去,突然才意识到张忆安膝盖受过伤。
她把手放在张忆安膝盖上,一阵滚烫感。
“对不起,张忆安。”
她拿出自己的扭伤药,准备帮他抹上。
张忆安又扒开了她的手,将裤腿放下,若无其事地背起来文章。
“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
余梦梦两节自习都很愧疚,时不时看向张忆安那边。
下了自习,张忆安依旧面无表情地准备起身去吃早餐。
一个踉跄,又倒了下来,幸好扒着桌子,要不都倒到垃圾桶里了。
余梦梦喊住了黑白雪,“白雪,帮我们带两份早餐,要粉丝包和豆腐脑。”
黑白雪饶有意味的看着他俩,表情很复杂。
“想啥呢?我俩腿脚不便。”
“哦,哦。好,我不打扰你俩了。”
黑白雪走后,教室里就剩了几个瞌睡虫和他俩。
余梦梦小心地挽起张忆安的裤腿,他还想阻拦,她一把握着他的手,“忆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
挽到膝盖时,已经肿成了一个红色的发面馒头。
她把药膏抹上,轻轻揉搓着。看着张忆安皱起的眉头,不觉流下了两行热泪。
“哎……余梦梦,你别哭啊,我这老毛病了,一会儿就消肿了。”
余梦梦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抱着他,“都怪我,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刻意让你背着我的。”
“张忆安,我是不是太自私,太偏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