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厕所用作业本卷着抽,那比这呛人多了。后来上初中了,才开始抽2块的散花,还是好几个好哥们凑的钱。那时候这红旗渠可是豪烟,我可抽不起。”
“那你小时候是坏学生啊,我还记得学校在国旗下通报过你。”
“哈哈——你还记得呢,我都忘掉了。”
“那时候身边的同学都议论你,说你是坏学生,说要离你远一点儿。”安澜撩顺着被风吹乱的头发。
“那你还跟我走这么近?”
“我能说那时候,只是感觉你很拉风吗?因为你还是第一个因为这个被抓上台的。后来我又听说你是帮朋友们背了锅,全部拦到了自己身上。我就感觉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生,那时候便对你有了感觉。”
“那时候才十一二岁吧?”
“是啊,眨眼都二十年过去了。”
张海林看着安澜问道:“那你恨我吗?”
“那你恨我吗?我嫁给了赵磊,是我先背叛了你。”
张海林扔下手里燃尽的烟蒂,吐出最后一缕烟,“怎么会恨你呢,是我自己没本事。”
“你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也是一个好爸爸。”安澜蹲在地上,新换的风衣粘上了满地的灰尘。
她把头埋入环抱的胳膊,低声哭泣着。
3月末的天气温差挺大,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
张海林蹲下轻轻把安澜揽进怀里,
“安澜,都怪我,都怪我……”
(大家说,门当户对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