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台时,顾言带着夜宵推门而入。当他用缠着纱布的手剥开糖炒栗子时,沈星晚忽然抓住他手腕:\"当年火灾,你是怎么找到保育室钥匙的?\"
栗子壳在掌心捏出脆响。顾言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仿佛又回到十五岁的雨夜:\"你母亲临终前,用输液管编了条钥匙链......\"
他的话被星尘的呻吟打断。当两人扑到床前时,少女的指尖正艰难地比划星轨图案,干裂的唇间溢出模糊的音节:\"姐......婚纱......\"
晨光染红仁济医院的玻璃幕墙。沈星晚站在顶楼办公室签署最后文件,钢笔尖扫过\"顾氏过敏原研究中心\"的烫金门牌。当她将同意书按在窗前,朝阳正穿透锁骨间的疤痕,在治疗条款上投下北斗七星的影子。
顾言的手杖尖挑起绒布盒,星轨婚戒在晨光中流转:\"现在换你签这个。\"他展开泛黄的实验室记录本,末页是顾明玥未写完的祝福:愿我的星星们,永远不必在同意书上签名。
电梯间的镜面映出两人相拥的轮廓。当戒圈终于套上无名指时,住院部突然传来喧哗——星尘的病床被推向康复室,少女的手掌正紧紧攥着沈星晚遗落的珍珠耳坠,仿佛握住了跨越二十三年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