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还是两层皮。
空间负责封装,风负责输出,本质上两种法则各干各的活。
跟浅层融合没区别,只是换了个形式。
第二个念头:让风的切割沿着空间的裂缝运行,裂缝引导风的方向,风的力量扩大裂缝的范围。
继续推演,也还是不对。
这比第一个好一点,有互动了,但依然是“你帮我、我帮你”的关系,不是融合。
法则还是分得开的。
一个道君伸手就能把这两层力量剥离,然后各个击破。
卢璘的眉头越拧越紧,把思路拉回到共振点上。
风的“回弹”,空间的“外溢”,频率一致。
回弹,扩散到极限后的瞬间收缩。
外溢,折叠到极限后的瞬间膨胀。
一个在收,一个在放。
方向相反,但频率相同。
频率相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那个共振的瞬间,两种法则做的是同一件事。
什么事?
卢璘闭上眼,神念重新沉入两根法则主干的微观结构中,在共振点的位置反复观察。
风在回弹的那一刹那,法则波纹从“扩散”急转为“收缩”,方向逆转。
空间在外溢的那一刹那,法则波纹从“折叠”急转为“膨胀”,方向逆转。
两种法则在共振的那个瞬间,都在做同一件事,逆转自身运动方向。
这个动作的本质不是“收”或者“放”。
是“转”。
力的方向的转变。
卢璘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片空白。
然后那片空白里,一个画面凝结成形。
风在流动。
不是普通的流动,是沿着某种特定的轨迹在流动。
流动的轨迹不是直线,是弧线,是漩涡,是一个不断旋转收缩的螺旋。
螺旋的每一圈收缩,都在压缩风的密度,让切割力倍增。
而这个螺旋本身,就是空间在折叠。
风的流动轨迹,就是空间的折叠纹路。
空间的折叠纹路,就是风的流动轨迹。
不是两种法则在配合,是同一个动作被两种法则同时定义。
风在流动的瞬间,空间跟着它的轨迹一起折叠了。
空间被折叠的地方,风的密度自然而然地压缩到了极致。
切割和折叠不再是两件事。
是一件事的两个面。
“风在流动的瞬间,它本身就是切开空间的刃。空间被撕裂的轨迹,就是风的形状。”
卢璘猛地睁开眼,心脏砰砰砰地跳,暗金色气血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秘法的雏形在意识中成形了。
一道旋涡。
以共振点为核心,风的流动与空间的折叠沿着同一条螺旋轨迹同步运转。
螺旋每转一圈,风的切割力与空间的撕裂力就叠乘一次。
不是简单的相加,是叠乘。
因为两种法则在螺旋轨迹上已经不可分割了,你切不出哪里是风、哪里是空间。
螺旋转得越多,叠乘次数越多,杀伤力呈指数级暴涨。
而这个螺旋的载体.....
卢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拳。
道器层次的肉身,也只有自己承受得住。
他不需要把秘法凝聚在剑气上,不需要投射出去,不需要任何介质。
拳头就是介质。
一拳轰出去,拳锋处裹挟着风与空间融合的螺旋力场。
螺旋在接触目标的瞬间全面展开,切割与撕裂同步爆发。
粗暴,直接,不讲道理。
这才是属于他卢璘的秘法。
念头通达的那一刻,卢璘没有任何犹豫。
右臂猛地抬起,暗金色的气血从丹田处轰然炸开,沿着经脉灌入右臂。
一千零二十四倍法则增幅在这一刻不是均匀分布在全身,而是被他强行压缩,全部涌向右拳。
识海中,《归元》法的光芒暴涨了数倍。
那一缕淡青色的融合雏形,被卢璘的意志裹挟着,从两根法则主干的交汇处强行抽离。
融合雏形脱离主干的瞬间,识海中传来一声刺耳的脆响。
碧绿色的风之主干和暗银色的空间主干同时剧烈震颤,淡青色的桥梁消失了,两根主干之间的连接断裂。
但那缕淡青色的光芒没有消散。
它被卢璘的神念死死攥住,沿着经脉的路径,一路狂奔,从识海到胸腔,从胸腔到右肩,从右肩到右臂.....
冲进了右拳。
痛。
卢璘只觉得浑身每一处都在被撕扯的痛。
融合雏形的力量太过驳杂,风与空间两种法则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