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一天晚上,陆尧端来的那杯药毒性太强,后劲猛。
异能在和药物对抗时激发了药效,也修复了她全身的机能。
陆尧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昨夜一直在和猛烈的药劲做斗争。
甚至几次被强烈的热流冲击得额头冒汗、浑身颤抖。
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
三叔和小微看着坐在饭桌两边的宋萩云和陆尧,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边是神采奕奕、脸色红润、吃得津津有味的宋萩云。
一边是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眼神游离的陆尧。
饭桌上气氛安静得近乎压抑。
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吃饱喝足,宋萩云起身往书房走去。
她推开虚掩着的房门,目光落在陆尧身上。
心头微微一紧。
她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那个……昨晚的事情……咱们就这么揭过去吧,都是宋铁柱捣的乱,跟你没关系!对了,你伤得怎么样,有没有涂药啊?”
回想起昨晚陆尧被揍的那一幕,宋萩云不禁又觉得他有点可怜。
陆尧冷笑。
“这不都是你害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那里还隐隐有些红肿。
宋萩云不服气。
“关我啥事?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长得也不差,你也算不上吃亏吧。”
“你……”
陆尧语塞。
“别老是你我的。”
宋萩云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昨天那种情况,大家都帮忙了,你还在这斤斤计较?大男人的,不至于就因为这点破事,就要单方面不理我了吧?”
“当然不会。”
陆尧心中却暗暗警惕。
宋萩云的身份仍存疑,他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就脱身。
“那就好。”
宋萩云点点头,转身离去。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那番对话。
脸上渐渐浮起笑意。
她不知道,关于她真实身份的秘密如今已经接近暴露的边缘了。
宋萩云心情似乎很不错。
她回房拿了蔷薇,准备种在院子里。
那枝蔷薇已经有些枯萎,但她却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没事,只要还能活就行。”
她拍了拍花枝。
宋萩云一向洒脱,关于昨天的事,她虽尴尬,可也没有多放在心上。
事情既已发生,便顺其自然吧。
小微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后,往院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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