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面弄清原来是误会一场,她羞得脸都红了。
自从那次以后,村里人时不时拿这事逗趣。
最早跑去报信的小孩,正好就是慧珍她自己的亲儿子。
“人多嘴杂的,怎么又闹出这种事来了?”
说起这桩糗事,慧珍的嫂子还有点脸红。
宋萩云笑着说。
“我们那天下河的时候,捞了那么点小鱼,又是搬石头围堵又是下水扑腾,从白天干到天黑,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最后鱼捞上来,还得装车送去城里卖。可村里人都是庄稼户,对这鱼也不上心,谁家也不愁吃,买回去还不太吃得出差价。结果折腾一圈也没卖出去几条,半车的鱼又拖了回来。没办法,只能自家煮点吃,算是给大家改善下伙食。”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心里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
一旁的胡二妞听后笑着调侃道。
“哎呀,小姑子总算开始上心了!”
桂英则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她早就看明白了。
宋萩云这人,脸皮可真是够厚的。
不但不怕别人指指点点,还能言善辩。
现在她告诉你她捞鱼没赚着钱?
桂英心里头可不信。
“萩云啊,真替你高兴,一整车鱼应该赚了不少吧?你这运气真是好!”
她笑着开口。
宋萩云眉毛轻轻一挑,心里已经明白了。
桂英是特意把钱的事情拿了出来。
“也就挣了几个小钱,还没捂热,我明天还得去药铺抓药。”
宋萩云叹了一声。
“唉,那药铺就像个没底的洞,不管扔多少钱,连个响都听不到。”
桂英一听这话,心里头一个激灵。
万一她一听这话舍不得给陆尧治腿了,那陆大哥的腿岂不是要一直瘸下去。
周围其他人一听,也都回过味来。
“哎哟萩云啊,我听说陆大哥这腿也拖了不少时日了吧?真不容易。”
“可不是嘛,治病这事儿最烧钱,咱们都是当家的,哪有不明白的?”
一位大嫂赶紧走出来,笑呵呵地打着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