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大半张脸,
只能隐约看见他张开的口腔里竟是黑洞洞的一片,连一颗牙齿也没了。
南瑾看得不适,只觉一股酸水涌上喉头,只得用力按住胸口才勉强压下恶心。
而那壮汉却像是看惯了这场景,随意笑着与南瑾解释说:
“这玩意儿被挑断了手脚还不安分,原先总想着要咬舌自尽。主子吩咐过得让他好好活着,所以咱们只能像熬鹰似的,日夜不停地盯着他。
后来咱们实在熬不住了,有一回主子来,也是体谅咱们辛苦,便拿了虎头钳子,把这玩意儿嘴里的牙一颗颗全给拔掉了。”
他伸出手,像抚摸牲口般随意在那囚徒的脑袋上拍了拍,嗤笑道:
“瞧瞧,现在不是乖多了?”
很快,盘中餐被那人扫荡一空,连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而后便有人端来一盆水,浸湿了布巾上前粗暴地撩起他遮面的乱发,帮他擦拭着脸颊上的污垢。
便在这一刻,南瑾才彻底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尽管他已经被折磨得形销骨立、不成人形。
但还是能隐约分辨得出......
他的五官,竟是与沈晏辞有四五分的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