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放下手里的零食袋,说道:“这样讲我就觉着可以。可这件事情你需要负主要的责任,我给你打下手,你说说看,怎么去做?”
“几个孩子很难,但是一个孩子就简单不少了。”诡枪说道,“你先告诉我,是我过来还是你到我这边来。”
“行,我过来,你把地址给我,先不说方案,先见个面吧。”
烟枪说完,诡枪将自己所在的地方告诉了他:“来了之后直接到六号的包厢找我,我和蔷薇都在芳草市,现在实在是不安全。”
“你说出这样的事情,为啥你们两个就没事呢?不该是一直都处于一种水深火热之中嘛?你觉不觉得有人在里面横插了一脚,让你们好过?”烟枪说道,“我认为这个说法很有道理,所以我来的时候,我会低调很多,不会跟平日那样穿着。你在名单上,我也在名单上,大家都是被抛弃的难民,但是出了事情立马就为难了。”
“我们活着,不就是被上了一层咒的吗?”诡枪说道,“他们的目的就是看着我们活着,然后好等来那边派过来的人,那些人才是他们真正关注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