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他恨不得晕过去。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根本晕不了，反而还无比的清醒。
清醒得感受身体的疼痛。
他不知道传说中的千刀万剐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但他莫名觉得，如果千刀万剐有实体，那就是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想挣扎，想疯狂地大叫，好转移疼痛。
可惜，他的身体犹如被定住，根本动不了一点。
这在周围的人看来，就是他在嘴唇颤抖，不停得流出汗水，其他的，他们毕竟没有经历过，很难想象，更加不能感同身受。
反正大家现在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极其认真地盯着向云飞和小伙子的动作。
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大家都挺激动的。
如此神奇的事情，居然也不藏着掖着，而是当众给大家展示。
这是何等的自信。
“天哪，难以想象，这样的方式能够让人突破！”
其中一人实在是忍不住，和旁边的人咬耳朵。
“可不是，要是这种方法可行，那人类异能拥有者的实力将大大提升，到时候还怕丧尸干啥？”
“向尊者是个医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能治疗丧尸，将其重新变回人类？”
有人异想天开。
当然要真能这样，不就是釜底抽薪，从根源解决问题了。
那还需要打打杀杀干啥。
毕竟那些丧尸也是人变的，没准那一天你要砍下的就是你曾经认识的人的脑袋。
这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都很难接受。
而且人类剩的也不多了，要是丧尸能重新变回人类，算起来，人类总量还能多点。
“别想了，怎么可能，这就和得了狂犬病的人一样，都已经确诊了，那就是无药可医。”
旁边的人虽然说得一脸决绝，但其实也在叹息。
谁还不能怀揣个美好的梦想呢。
日子都过成这样了，人类都快灭绝了。
即便是做梦，恐怕也是做一天少一天。
能不能实现暂且不说，就说做梦总是让人感觉美好的吧。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还好咱们有向尊者，不然，啧啧……”
“好了，可以了，感受一下！”
在他们的讨论声中，向云飞说话了。
这话不管是对于规规矩矩排队中，等待辅助突破的众人，还是正在被辅助的小伙子，都无异于是天籁之音。
对于众人来说，结果如何，马上就能知晓。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激动的。
对于小伙子来说，终于可以结束这种无法言说的酷刑。
终于自己疼得死去活来，能换来突破，这才能证明自己吃的苦，受的罪都不是白受的。
“怎么样，小白兄弟，你现在是几级了？”
周围的人都热切地看着小伙子，等他给出确切的答案。
小白一脸的汗水，混合着泪水。
他也不说话，主要是刚刚从剧痛中缓过来，怕一张嘴，就露出呻吟和尖叫。
不过不说话没有关系，他可以用实际行动。
而实际行动就是，刚刚在辅助突破之前，他只能将一张桌子冰冻。
而现在整个房间都被冰冻了。
除了向云飞四人，以及首领和老于。
其他人统统成了冰雕。
“住手！”
“别着……”
显然很多人也是看出来他准备用行动来证明，正焦急阻止他，结果话还没说完，已经成了冰雕塑。
庆幸的是，老于是火系四阶的异能拥有者。
一摆手，给大家解了冻。
亲身体会了一把冰火两重天的众人。
内心忍不住骂娘。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伙子也发现自己捅了个大篓子。
连忙手忙脚乱地道歉，声音沙哑，隐隐带着哭泣的气音。
“不是，小白，你确实太草率了，差点没把我冻死！”
“就是，下次说就行了，我们又不是不信任你，真的不至于这样哈！”
“嗯嗯，我们只是太惊讶了，并没有怪你，你别哭！”
小白：……
他这是惭愧得哭吗，他是突然不疼了，喜极而泣。
可是想来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相信。
“不是，我是太激动了，我终于四阶了，呜呜呜”
小白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放声大哭。
首领作为代表，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白，虽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我理解你，我当初突破四阶的时候，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老于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