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剑砍在肩膀之上,秦炑嘴中喷出一口鲜血,脑中一阵眩晕跌倒在地。
就在魂甲手中的大剑将要斩在秦炑后心时,魂甲下落的大剑竟然化作点点星辉消散,魂甲也呆滞片刻随着消散。还在大战饿人们都惊诧的向着祭坛方向望去,不知何时,曲阳竟然站在那祭坛之上,而他手中拿着的正是那山河社稷图。
“该死!”把宝物夺回来!释罗烨失去冷静怒喝道,就在他准备动身时藤山拦在他身前,释罗烨眼中杀意攀升道:“藤山,我不会在留手了!”
“那便战吧!”藤山一甩手中的卷轴迎向空中的释罗烨。
没了魂甲的掣肘,玉佛宗和清越神宫再次战在一起。更多人满眼炙热的冲向祭坛上的曲阳。
曲阳咬破手指,一滴精血滴在山河社稷图上,一阵光柱直冲天际,这远古的宝物竟然认曲阳为主了。
“怎么可能?这法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认人为主?”玉佛宗的大和尚不可置信的看向被光柱包裹的曲阳,曲阳的气息快速攀升,一瞬间竟然达到了堪比门主长老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