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神色有些黯淡,本以为自己努力可以追赶秦歌的脚步,可是没想到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秦歌点了点头道:“我也只是刚进入圣境而已,不过我在那枯槁之人的注视下感受到了生死危机,是能被秒杀的那种危机感。”
见众人神色凝重,秦歌继续道:“所以我才问甄叔家的底牌,如果对方能秒杀我,那么即使是育神后期也不可能是对方的敌手,如今不知对方潜藏多久,有何目的,也不知何时爆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甄云开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就连平时淡定的甄锦平也面色凝重的放下手中的书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们搬离怀州。”
秦歌不知他为何要逗留三天,不过那个人这么多年没爆发,想必也不会差这三天,秦歌也只好同意了甄锦平的请求。于是众人商议好三日后的正午举家离开怀州。
这三日秦歌等人没有离开甄府,除了甄府不知情的下人,有一股阴郁之气覆盖在每个人的上空。
——“小姐,老爷和秦公子不是让我们没事不要出来吗?”一个小丫鬟小心翼翼的和一旁穿着黑袍的女子说道
女子来到一个酒楼,走到酒楼门口后摘下了遮蔽面容的兜帽,此人正是甄锦云,甄锦云淡淡道:“走之前必须见一见他。”
两人轻步上楼甄锦云轻轻的敲了敲一间客房的木门,里面顿时传出一阵兴奋的声音道:“锦云吗?锦云来了吗?”
木门被拉开,里面的人正是白天抓走甄锦云的陈泉,甄锦云脱下黑袍递给一旁的丫鬟,她穿着一身淡绿色长裙,而此时的陈泉哪还有白天那种癫狂疯魔的样子。
两人坐下,陈泉亲自给甄锦云倒了一杯茶笑道:“锦云,你不说今日陪你演这一场戏就答应我的婚事吗?虽然今天并没有按照计划进行下去,是,是那个秦歌太厉害了,我也没想到几十个下人都拦不住他啊!”
说到激动之处,陈泉一把抓住了甄锦云的手,甄锦云淡淡一笑,轻轻的拨开陈泉的手道:“对不起陈泉,我今日来就是不想骗你,其实我利用了你,我喜欢秦公子,可是他心里没有我,我理解你的感受,因为此时的你又何尝不是此时的我呢。”
陈泉神色一滞颓然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还一直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如今你亲自说出,我已经不能自己骗自己了。”
甄锦云神色黯淡道:“你,你不会怪我吧?如果能让你好受一些,你可以恨我!”
陈泉摇头一笑起身道:“我怎么会恨你呢?我依然喜欢你。”
甄锦云看他深情,可是自己此时的内心已经全部给秦歌占据,又怎能容下他人,甄锦云轻轻道:“再过三日,我们甄家就要撤出怀州了,看在我的份上,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
陈泉一愣,随即道:“为什么要离开?”
甄锦云只好把今天的事给陈泉说了一遍,陈泉听完已经汗流浃背,因为这件事他是有一些触及的,只是他没有放在心上去了解,此事陈家有所涉及。
正在陈泉不知所措时,甄锦云竟然主动的一把抓住陈泉的手道:“陈泉,这里太危险了,你也离开吧?我不想你有危险。”
陈泉心中一阵翻江倒海,他激动道:“锦云,你,你在乎我?”
甄锦云点了点头道:“我不希望你死去,也许将来我淡忘了对秦歌的感情,那么能想起的只有对我最好的你了,可是这个事太危险了,我父亲和哥哥已经答应离开怀州,我也没有办法。”
陈泉激动的道:“锦云,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这件事,三天,三天内我会找到这件事的详细消息告诉你。”
甄锦云笑了笑把一个玉牌放在陈泉的手心道:“我一个女孩没法总抛头露面,这个玉牌能联系我信任之人。”
陈泉郑重的收下玉牌道:“锦云,你放心吧。”
话完,甄锦云松开抓着陈泉的手道:“我得离开了,一会父亲该察觉我偷偷跑出来见你了。”
陈泉有些恋恋不舍的送甄锦云出门,然后紧紧地抓着玉牌,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查出玉佛宗到底有什么阴谋,以及陈家再此事间扮演的角色,如果自己能查出来,那么甄家是不是就不用离开了?
甄锦云下楼在丫鬟的陪同下走上马车,陈泉把窗子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望着甄锦云的马车远去。
马车回到甄府的后门,甄锦云下车后便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
“大公子!”丫鬟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她刚刚和小姐偷跑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被大公子堵在门口。
“小青,你退下吧!”甄锦平轻轻说了一声便看向甄锦云道:“锦云,你跟我来。”
在小青忐忑的目光中,甄锦云跟着甄锦平走进了甄锦平的书房中。
一进屋甄锦云神色黯淡道:“哥哥,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利用陈泉,被玩弄感情很可怜。”
甄锦平拾起桌子上的一本书道:“如果想要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