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白了：“用您降维后的功法，做一个十品以下的普适版，长时间、大范围、低强度地推广，作为‘耐受疗法’？”
“对。”林风点头，“我会在两本功法里加一道‘阈值锁’，任何尝试模拟十品之上的‘规则肌理’，都会自动‘模糊化’，变成纯粹的体魄与心神训练法。你们可以尽情普及，反而普及得越广，宇宙越容易适应。”
“但我们总要上探十品之上。”正方体沉声道，“否则文明终归耗尽在这道阈值下。”
“所以有第四步。”林风看向他，“‘静默窗口’。”
圆、正方体、圆锥、四面体同时看向他。
“宇宙不是没有智慧，它的‘道’遍布万物，哪怕是在自保。它对‘破坏本源的行为’会最大化地起反应；对‘不造成本源损耗的行为’，反应就会弱一些；对‘对本源有益’的行为，反应会出现短暂的‘迟疑’。”林风道。
“我们要做的是：在‘不耗本源’甚至‘微补本源’的同时，做一次极小幅度、极短时间的‘十品边缘’探针——像把针尖从最厚的茧子里轻轻扎进去又拔出来，慢慢地，让它习惯针的存在。”
“怎么做到‘不耗本源’？”圆锥追问。
“用你们的虚空造物，不要从宇宙里拿。”林风道，“突破、试验、推演所需的一切能源、材料，尽量由你们‘外供’，哪怕代价更高。其次，我会把‘排异压力’尽可能引流到我身上，用我的‘天道筑基’去抵消一部分冲击。”
天道筑基？
圆怔了一下，下意识问：“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在‘超市门口’吃过苦头。”林风笑了笑，“也因为只有我可以‘发誓’。”
“发誓？”四个文明同时一震。
“我以天道筑基，宇宙的‘道’不欢我也得迎我。我可以立‘天道誓’，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绝不在本宇宙内‘突破’，绝不从本宇宙抽取用于‘超脱’的本源，所有高配的提升都在‘外部’完成，回到这里，只以‘守护’和‘安抚’为先。这个誓言会落在‘道印’上，宇宙能看见。”
林风说着，抬起手，掌心处元婴震动，一道极淡极淡的光纹从他掌心升起，又缓缓没入虚空。
那不是法术，是一种“承诺的形状”。
周围的噪声竟在那一瞬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像大雨中突然有人打起了伞，雨点本能地往两侧滑开。
圆喃喃道：“它……看见了。”
“它只是看见了，不代表它立刻信任。”林风语气很轻，“信任是养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他看向四个文明：“你们要做的，是跟我一起，‘表现’给它看。我们不伤它，我们替它缝，我们给它补。哪怕它误伤我们，我们也不回手。”
“我们能补什么？”正方体问。
“碎的‘规则’，散的‘碎片’。”林风道。
“数十亿年前的遗迹、秘境、断层空间里，有很多残留的‘规则碎’，它们本来就属于这方宇宙，但因为‘降格’和‘封存’，长期漂在外层。你们应该都有收集。我把它们炼成‘缝合线’，再把‘缝线’缝回这片宇宙的‘肉’里，不提拉，不拉伸，只顺着它自保的方向做最小幅度的‘缝补’。”
“你要一个一个秘境跑？”圆几乎不敢相信。
“先从你们这里开始。”林风笑意更深了些，“先把眼前的‘热’退下去，再谈‘手术’。”
“我给你们一个‘安定版’功法。”他收回目光，手套指尖一弹，一段波动如涓涓细流，分作四股，流向四个代表，“炼体‘三固’，炼神‘三静’，炼气‘三缓’。每一项后面都有阈值锁。我把它命名为‘宽免篇’，你们可以直接普及，你们的个体在功法中会被植入一个‘慢节律’，把他们的能量起伏变得对宇宙来说‘无害’。”
是的，林风决定将炼神诀也传出去，这是解决当前状况最好的办法。
而这个法子，足足花了林风积分，才从系统那兑换到的，包括方才林风道出的那些信息。
……
林风怀疑系统有点强迫症，因为如今他的积分正好还剩……
【积分：】
四个文明几乎同时受领，内部的推演矩阵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展开。很快，圆的光环亮了一圈：“有效！至少在我们的样本群里，混乱波动出现了‘阈下化’趋势。”
“很好。现在——”林风转身，望向那片最暴烈的混乱中心，“我去‘退热’。”
他踏前一步，整个人像被一层看不见的风裹住，刹那没入空间夹层。手套打开“空间通道”和“置换”功能，他不是闯进去，而是像一根针，沿着混乱最外层的“纤维方向”，缓慢滑入。每走一步，他都抛下一枚“安定锚”，把“宽免网”挂在更加细密的层次上。
混乱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