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继续说道,“嘿嘿,里面确实有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你说会谈什么事情?”,那表情就差把他在玩女人说出来。
柳江河再次感受到管勇的嚣张,居然敢这明目张胆。
看到马常斌带着几个个神情严肃地人过来,其中一人居然是县纪委书记陈建华。
他就要准备去敲门,哪知道陈建华来到他面前,打了招呼,对他耳语道,“柳县,这个事情要不还是再斟酌一下?管勇他是……”
柳江河没有听他说完,“陈书记,那您是知道这个事情的,这种败类你们不管吗?”
陈建华比柳江河年龄大了太多,被柳江河训斥,他显得很没有面子,他却无能为力。
他支支吾吾地道,“有一些举报……但是没有证据,他的情况书记也知道,您看要不要给书记报告一声?”
柳江河愤怒地道,“要报告,你去报告,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嚣张跋扈!”
说完话,他便冲向管勇的办公室,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他一脚把办公室大门踢开。
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以及男人的骂声,“踏马的,哪个狗日的,不知道老子在办事吗?是不是想死了?”
“谁她妈的长眼,打扰我的好事,你们一个个的还想要钱!”
伴随着这句怒吼,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管勇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显然对有人打扰他的好事感到极度恼火。
他一边骂骂咧咧,“我告诉你们,今天一分钱也别想拨出去!”
房间里,管勇的暴怒声响个不停,要冲破墙壁一般。
他觉得肯定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不遵守规矩的老板坏了他的好事。
今天,管勇好不容易成功拿下了一个刚入职不久的临聘人员。
在半推半就之间,他刚刚进入正题,正准备享受刺激的时刻,却突然被这么一吓,让他感到异常困难。
毕竟,任谁在如此关键的用力时刻被人打扰,都会受到不小的惊吓。
更糟糕的是,这种惊吓可能会对他的身体产生负面影响,甚至有可能导致他以后出现不举的风险。
就在这时,柳江河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身后紧跟着一脸无可奈何的陈建华。
而纪委的两个工作人员也紧跟着进入房间,他们手中拿着的摄像机,将管勇那嚣张的模样完整地录制了下来。
当快到五十岁的管勇看到来人时,他原本嚣张跋扈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惊。
他原本正骂骂咧咧,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衣着不整,他倒是想看谁这么不长眼。
此刻,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些关键部位。
与此同时,一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女子也出现在了房间里。
她的衣衫凌乱不堪,显然也是在匆忙之中胡乱套上的。
她满脸惊恐,紧紧抱着衣服,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管勇的嚣张并非毫无缘由,他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不肯主动去给柳江河汇报工作,是因为他有着强大的背景支撑。
虽然他只是一个县财政局的局长,但他背后的靠山却是的大领导。
即便是那些市里面位高权重的领导,也对这位大领导敬畏三分。
正因如此,组织曾经多次想要提拔管勇,但都被他断然拒绝。
他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还大放厥词:“提拔能涨多少钱?那点钱还不够我吃顿饭呢!在这里待着多舒服啊……”
然而,尽管管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他心里其实也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是违法乱纪的。
所以,他也只敢在自己的地盘上肆意妄为,为虎作伥。
平日里,但凡有领导莅临财政局调研指导考察工作,那必定是提前通知的。
这是官场的常规操作,这种时刻,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龌龊之事。
不仅如此,他还会提前打探清楚领导的行程安排。
正因为如此,他才敢如此行事,今天绝对不会有领导到这里来。
至于他为何不去给柳江河汇报工作,原因其实很简单。
在他看来,柳江河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让他去汇报工作呢?
他曾放言:“他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还妄想让我给他汇报工作,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要想听财政局的工作汇报,他自己亲自过来啊!”
在他眼中,去给柳江河汇报工作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完全丢了他的面子。
以前那些人,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乖乖地上门汇报工作的?
就连现在的常务副县长王宇浩,最终不也还是向他低头了吗?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柳江河竟然真的来了。
而且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来向他低头,而是将他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