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候权内心纠结不已的时候,柳江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决定再给他添上一把火。
只见柳江河满脸笑容地说道:“候主席,熊书记可真是把我心里想说的话都给说出来了啊!您也知道我这个人,从小就是在您的关怀下长大的,棉城这不也是您的领导下才发展得这么好的,我这个人啊嘴巴笨得很,不会说那些漂亮话,以后还得请您在这方面多多指导我呢!”
这一番话直刺侯权的心窝,让他气得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因为 他听到了旁边有人差点笑出了声,这才是我保证不笑,除非是太搞笑了。
候权心里清楚,现在并不是跟柳江河计较的时候,于是他强忍着怒火,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缓缓地走上了车。
在上车的瞬间,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柳江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小子,你给我等着瞧!”
陈峰的养气功夫显然要比候权更为深厚一些,他一眼就看穿了熊国兵是在故意力挺柳江河。
面对这种情况,陈峰深知此时不宜与对方正面对抗,于是他选择暂时避让,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在上车之前,陈峰面无表情地看着柳江河,冷冷地说道:“江河秘书长,果然是年轻有为啊!好,非常好!相信我们日后一定会有更多的交流机会。”
柳江河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回应道:“多谢陈主席的关心,也祝您在棉城期间一切顺利、心情愉悦。如果您有时间,不妨带着家人一同来棉城走走看看,这里的风景确实美不胜收,能让人感到身心愉悦呢。”
这一番对话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柳江河看似在客气地回应陈峰,但实际上却是绵里藏针,话中有话。
他的言外之意是,虽然陈峰现在对他有所不满,但他并不会因此而退缩或示弱。
相反,他会以自己的方式来应对,让对方知道他并不是好惹的。
而对于陈峰和候权来说,棉城市这个地方对他们有着特殊的意义。
对于候权来说这里曾是他的辉煌之地,但如今却成为了他衰落的象征。
只要一听到“棉城”这个名字,或者一踏入这座城市,那些曾经的回忆就会涌上心头,让他倍感痛苦和无奈。
对于陈峰来说,棉城这个名字在他心里面绝对不是一个美好的名词,每次提到棉城他都是咬牙切齿的,要不是杨莹偷偷跑到棉城,又与柳江河偷偷在一起。
自己怎么可能沦落到现在这样,对他来说棉城市就是让自己梦想破灭的地方,要不是工作需要他才不会来这里。
面对柳江河礼貌的话语,陈峰也只能自吞一口老血,明明自己和候权受到了侮辱,还让人觉得自己是犯错的那个人。
他们两人心里面已经下定决心,柳江河这个人真的不能留了,一定要想办法,哪怕是走极端的手段,也要把这颗钉子给拔掉。
一路上陈峰和候权还不能黑着脸,他们还得与熊国兵等人谈笑风生,来到别人的地盘上,别人以礼相待,自己肯定不能无缘无故地摆摆架子。
柳江河也在车上陪着省委宣传部副部长龚建,他也没有想到这次是这个好朋友代表省委宣传部到这里。
龚建大概知道柳江河与这两人的恩怨,坐下来以后悄悄地给柳江河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到达酒店以后,团市委组织的青年志愿者们上前帮忙给领导和嘉宾拿行李,而像侯权、陈峰这样的正厅级以上领导,还给他们配备了一对一的志愿者。
其他领导和嘉宾都对这些为自己服务的志愿者礼貌有加,只有陈峰、候权两人显得对她们的服务缺乏兴趣。
熊国兵和彭勇把这些嘉宾送到以后,他们马上就要去高速出口迎接何向东,何向东在隔壁市州调研,调研结束后乘坐汽车到棉城。
然后他们将同何向东一道前往飞机场,去迎接京都来的大领导们,虽然这才来的都是政协和民主党派的领导,但是他们级别比何向东高了一级,他们又是东道主,必须要去才行。
在离开之前,熊国兵专门叮嘱柳江河,让他一定要注意候权与陈峰,他也看出来这两人来者不善肯定要去找柳江河的毛病。
哪知道他们才刚刚上车走,柳江河便接到许光福的电话,只听他火冒三丈地说,“柳江河,你是怎么安排房间的,没有提前与陈主席、候主席对接入住的细节吗?现在你们安排的房间和领导们的喜好完全相反,真是领导不喜欢什么样的房间,你们偏偏要安排什么样的房间,你们干工作就是这样粗心大意吗?”
“还有你们安排的什么一对一志愿者,领导对你们安排的一对一志愿者完全不满意,也不知道你们忙活了几个月招募了什么志愿者?真是丢人现眼”
“我告诉你,马上立刻想办法按照领导的要求重新安排房间,另外重新给陈主席、候主席安排两个成熟一些的一对一志愿者,要是半个小时以内不把问题解决好拿你是问!”
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