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到钱以后,便把钱还了,还剩下三十多万,这些老板们又蛊惑他,说哪有天天倒霉的人,他现在有这么多钱,说不定就能翻本。
他再次被赌欲冲昏了头脑,后面的结果很明显,他再次把三十多万输完,并再次上头不停地找老板借钱,到最后结算的时候,他欠了这些人一百二十多万,等于这个晚上他输了近一百六十万。
输完这么多钱会议后,他彻底懵了,最终不得不答应帮助这些朋友去包揽老旧小区改造的项目。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选择答应,还有可能直接这些人关起来,他逃出去还能想点其他办法。
当柳江河追问他们把杜从海藏到哪里去的时候,这个老板说,“当时他给我签了个协议以后就走了,我哪知道他去哪里了,他还欠着我们这么多钱,该不会是他小子跑路了吧”
对于这个老板的说辞柳江河自然是不相信的,他也没有放过这些老板,把他们一股脑地全都送进警察局,警察们开始了审讯。
这些老板倒是承认他们在打牌,丝毫没有说他们进行大额资金的赌博,也说没有威胁过杜从海,在杜从海从他们的地方走出去以后确实没有在见过他。
经过警察们的审查调查,这些老板们确实涉嫌赌博,但是杜从海的失踪确实和他们没有关系。
到这个时候,谢谢老板们都在思考如何脱身,肯定也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不敢有任何隐瞒。
就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离开他的好朋友们以后,神秘失踪。
警察和柳江河等人都在猜想,以他从住建局神秘消失的本事,杜从海到底是不是从棉城逃出去了,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人世。
这些柳江河他们也不得而知,只能尽最大努力,想方设法帮助他媳妇渡过难关,帮着动员人员去找寻。
但是,这一周就这么过去,依然没有一点点消息或者线索,大家也逐渐认定他已经人间蒸发了。
熬过这一周以后,柳江河也逐渐回归到工作当中,心里面希望他是真的逃走了,还会平安归来。
但是,他心里面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按照这些老板的说话,当时她身无分文,就算是要跑路,那也得有钱啊。
而且,以他对杜从海的了解,杜从海应该没有这样的智商,避过所有的摄像头,逃出棉城市。
如果他有这样的能力,说不定早就在官场里面步步高升了。
排除了逃出去的可能,那最可能的表示他出了意外,这才能解释他没什么找不到。
现实是残酷的,人做错了事情就一定会受到惩罚,很明显杜从海这次错得不是一点点。
当柳江河与警察们经过多方艰苦卓绝的努力后,依然未能寻得杜从海的踪迹,众人都开始认为他或许早已逃离棉城。
然而,就在这看似毫无头绪的时刻,一个突如其来的报警电话打破了僵局。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令人震惊:有人声称在金沙河下游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个消息让警方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们的第一反应便是联想到失踪多日的杜从海。
然而,由于目前尚无法确定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警方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敢轻易将这个消息告知杜从海的家属。
这不仅是出于对家属的尊重,更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和误解。
于是,警方在第一时间联系了柳江河,毕竟他对杜从海的情况最为了解。
当柳江河匆匆赶到现场时,尸体已经被从河中打捞上岸,现场的警察们面色凝重地朝他点了点头。
柳江河快步走到尸体面前,仔细端详着。
从尸体身上的衣服和大致的体型特征来看,他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这确实就是杜从海。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人不忍直视,尽管柳江河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惨烈的场景,甚至比这还要惨不忍睹得多。
但此刻面对杜从海的尸体,他的内心还是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几周之前,他们还在一起把酒言欢、大快朵颐,然而如今,那个人却已与他阴阳两隔。他实在想不通,杜从海为何会选择走上这条绝路。
他不禁感叹,杜从海怎么能如此自私呢?
他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这样突然离世,他的妻子和儿子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他们又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呢?
可是,当他转念一想,也许杜从海这样的选择对他自己以及他的家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毕竟,无论他生前犯下了多少过错,这样的死法或许还能保住他的名声。
就算组织已经对他所犯的错误心知肚明,但社会上的人并不知晓啊。他们所知道的,仅仅是有一位正县级干部,不知为何突然离世了。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