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尊卑?哼!这不过是对于那些真正看重此道之人来说罢了。像你这般,为了所谓的前程,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行径,还有何颜面谈及长幼尊卑呢?”尽管柳江河已经二十三岁,但终究还算是个年轻气盛之人。
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足够理智冷静,然而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卖女求荣、毫无廉耻之心的陈峰时,所有的理智却都被愤怒所吞噬殆尽。
俗话说得好:话不投机半句多,而柳江河和陈峰无疑便是如此。
虽说从血缘关系上来讲,陈峰的确是杨莹的生父,可实际上,柳江河对其根本生不出半分敬意来。
电话那头的陈峰,听到柳江河这番毫不留情面的斥责后,心中也是怒火中烧。
在他眼中,柳江河简直就是茅坑里那块又臭又硬的顽石,油盐不进,冥顽不灵。
于是乎,他咬牙切齿地撂下了一句狠话:“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不愿乖乖地自动离开杨莹是吗?很好,只要让你从此消失不见,那么所有的难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说罢,便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柳江河不禁皱起眉头,心中隐隐涌起一丝忧虑,方才与陈峰的那通电话里,双方可谓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然而,陈峰可可是位高权重的省委政法委书记,分管着公检法司等重要部门的工作。
想到这里,柳江河心里越发没底儿了,自己竟敢如此跟他讲话,接下来恐怕难以避免要遭受他的报复了吧?而这后果,或许是自己根本无力承担的。
事不宜迟,必须赶紧行动起来,于是,柳江河匆忙找到尤乾留下来的几个兄弟,简单地向他们交代了几句:“兄弟们,麻烦你们帮我把被烧毁的东西稍微收拾规整一下就行。”
说完这些,他便准备赶回市区,因为此刻陈峰手里已经握有那场冲突的视频,如果自己不尽快想办法将手里面的完整视频导出,一旦对方把经过剪辑后的视频公布于众,到时候自己可就完全陷入被动局面了。
临行前,柳江河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自家那已然变成残垣断壁的房子,心头一阵酸楚。
眼下显然不是伤感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大步离去。只是这一去,前途未卜,不知是否还能再有机会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
柳江河刚刚坐进驾驶座,扭动钥匙发动汽车后,便准备询问一下杨莹等人目前的状况。
然而就在这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再度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原来是谢建国打来的电话。
柳江河心中不禁一紧,连忙接通并急切地问道:“谢叔,你们现在到哪儿啦?是不是出啥状况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谢建国略显焦急的声音:“江河,我们这会儿已经开上高速路了,刚才我那在安宁县公安局特警大队的朋友跟我说了个事儿”
“他讲上头下了命令,让他们去柳河村把你抓捕归案,还说你昨儿个夜里殴打了警察、还有平民百姓,你可得赶快离开柳河村,千万别叫他们给逮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