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权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原本并没有想要走到这一步。
尽管在外人的眼中,他或许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但对于自己的亲兄弟侯军,却丝毫加害之心。
然而,此刻的情况却让他陷入了两难之境。因为侯军竟然毫不顾忌地触及到了他最为隐秘的底线。
关于谢正阳意外离世之事。这件事岂能轻易在此提及?
想当年,他们对谢正阳所采取的一系列手段,不论是置于古代还是现代社会,那可都是足以招致杀身之祸的重罪!
正当此时,一旁的柳江河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哼,你们俩兄弟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虚情假意!难道真当我是空气不成?”
“侯权,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着要大义灭亲,那好啊,我倒是乐意助你一臂之力!”
柳江河越说越是激动,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侯权,继续怒斥道:“我早就觉得当初谢书记那件事透着古怪,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我清楚,若不是你在背后搞鬼作祟,又怎会出现那般蹊跷的状况?他不过是刚准备向上反映你的问题,结果一下飞机便被纪委的人给带走了。”
“更为离奇的是,没过多久居然就莫名其妙地意外身亡。嘿嘿,今天总算让你这个始作俑者亲口承认了吧!”
侯权心中暗骂不已:“这侯军简直就是头蠢笨如猪的家伙!如此这般的事情,即便想要隐瞒也是难上加难。
可这家伙倒好,不仅不知收敛,反而还四处张扬,真真是愚不可及啊!
怪不得他这辈子都成不了官场上的人物,空有一身所谓的匹夫之勇罢了。”
此刻,面对着柳江河那咄咄逼人的质问,侯权却表现得极为镇定自若,他矢口否认道:“简直是无稽之谈!我与谢正阳之间虽有些许矛盾,但他被纪委带走一事又与我何干?”
”你切莫在此信口胡诌!再者说了,侯军才坐了几年牢,其精神状况已然出现了严重问题,他所说的那些疯言疯语岂能轻信?”
然而,侯军此时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全然不顾后果地大声叫嚷起来:“侯权,你少在这里放屁,你才是在真正的想当年,是谁在我的面前洋洋自得地吹嘘着,说是你亲手将谢正阳置于死地的?”
“还有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日里总是人前一套背后又是另一套!”
“遥想当初在棉城之时,你身边可是环绕着众多的莺莺燕燕,整日里花天酒地不说,更是对各种吃拿卡要、贪赃枉法以及借机敛财之事来者不拒。”
“就凭你这种德行败坏之人,居然也好意思在官场混迹?”
侯权被侯军揭露得恼羞成怒,他指着侯军恶狠狠地说:“你再乱说,休怪我不客气!”
柳江河趁机大笑起来,“侯权,现在你还想狡辩吗?就算你权势滔天,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就连你兄弟都和你反目成仇了”
侯权对于柳江河的嘲笑以及侯军那充满恨意的目光,根本就视若无睹、毫不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那些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之人,又何必去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呢?
正所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而侯军如此这般的表现,实在是令他感到极度的失望与愤怒。
要知道,那个李忠伟不过只是他手中的一条走狗罢了。
即便失去了一个李忠伟,但只要他能够一路高升、平步青云,自然会有无数个像李忠伟一样的人前来投靠于他,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命奔走。
此时此刻,侯权已然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这两个知晓他诸多秘密的家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然而,眼下这里的人着实有些过多,如果就在此地贸然动手的话,不仅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而且一旦事情败露传扬出去,势必会对他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良好声誉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众口铄金,积灰销骨啊!
所以,尽管面对在场的这区区四人时,他或许还能毫无顾忌地畅所欲言。
但当周围人数众多之时,他仍然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身那看似完美无缺的光辉形象。
想到此处,侯权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柳江河,缓缓开口说道:“柳江河啊,今日咱们索性就将所有事情都摊开来讲清楚吧。不错,我们侯家的确亏欠了你们家许多。”
“但这一切皆是由老二一手酿成的恶果,如今他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处……”
侯权将自己撇清得一干二净,义正言辞地说道:“不过嘛,他们借着我的权力耀武扬威,这方面我确实难辞其咎。身为他们的大哥,在此,我代表他们向你诚心诚意地赔个不是!”说着,他微微躬身,表示歉意。
紧接着,侯权又一脸诚恳地继续说道:“你看这样行不?只要你肯放过他们一马,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只是希望别太苛刻了。”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