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就是受了惊吓,对了,孙毅的伤不轻。
杨局当场就拍了板,让齐副队长带着队,刚走没十分钟,说是去跟当地警方交接,把人接回来呢!”
韩嘉俊听完,眉头拧得更紧,脸上的黑线几乎要溢出来。心里像是有千万匹草泥马在狂奔,只不过不知该针对谁而发。
他是刑侦大队的队长,案子的核心嫌疑人有了消息,居然没人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可气的是,他是冒着被处分的风险,根据杨局的指示押着徐举一回来,还没来得及审,局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连个通气的人都没有。
这股无名火堵在胸口,烧得他牙根发痒,可偏偏不知道该朝谁发,小周和老李只是底下的警员,做不了通报的主;杨局和齐伟雄大概是急着救人,忘了通知他这个刚出完警的大队长?
一旁的老李放下手里的钢笔,慢悠悠地站起身。他跟韩嘉俊认识快十年了,是队里的老资历,还是刚才跟着出警的小李的叔叔,最清楚韩嘉俊的脾气,看似火爆,其实从不对底下人乱发火,刚才那通火气,多半是憋的。
老李语气带着几分劝慰:
“韩队,没人告诉你也不全是坏事。你想啊,要是早说了,这去梧州交接的活儿,肯定得你亲自带队。
来回上千公里,开车得七八个小时,山路又不好走,万一遇上点什么情况,风险不小。
现在齐副队去了,你刚好能在局里歇口气,说不定还是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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