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在锻炼身体吗?我明明是在救你!”
卿啾更加不解。
“救我?也没有人害我啊。”
他这么穷。
杀了没几斤肉,卖了也换不了几两钱。
谁会针对他?
任然背着手绕了好几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当然是秦先生。”
任然把某个木头脑袋拽到角落,提着耳朵叮嘱。
“你哪来的胆子靠近那位秦先生?他名声很差的你知不知道?别哪天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卿啾又被动听了半天八卦。
在任然口中。
那位很好看很好看的秦先生,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他不仅抛弃相守多年的恋人。
还因为恋人手中疑似掌握着秦氏机密,而对对方赶尽杀绝。
别说恋人本人。
连任何愿意庇护他,甚至战队他的人,都会被秦氏针对。
卿啾下意识地问:
“那个人是谁?”
任然道:“以前卿家的小少爷,好像是叫卿啾。”
卿卿掰着手指道:
“好巧,我和他名字很像呢。”
脑袋被拍了一下。
任然翻了个白眼,好声没好气道:
“巧什么巧?不许巧。”
如果只是赶尽杀绝,还可以理解成是腻了,可偏偏秦家家主的反应又不像是真的忘掉了这段感情。
一边赶尽杀绝,一边寻找和那位卿家小少爷模样相似的人。
那些相似的人一般不会待多久。
少则一天,多则半月,很快就会离开。
那些人声称秦家家主什么都没对他们做。
可在外人看来,这不是找替身是什么?
卿啾想起了离开前的那句话。
他指了指自己。
“我,也是被看上的替身吗?”
任然倍感欣慰。
用一种“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摸了摸他的狗头。
“你还不算太木头。”
任然叹道:
“自古替身都没有好下场,你别把自己摔得一身伤。”
卿啾似懂非懂。
“秦先生的恋人…也是男人吗?”
任然点头。
卿啾又问:
“那两个孩子,是秦先生的吗?”
任然继续点头。
卿啾开始纠结。
“两个男人,要怎么生孩子呢?”
任然无所谓地耸肩。
“谁知道?新闻上说秦家在半年前突然带了两个小孩回家当继承人。”
“好像是为了压下家主的丑闻吧。”
卿啾叹气。
任然戳了戳他的脑袋,语气纳闷。
“你叹什么气?”
卿啾想着秦先生,想到那双漂亮的眼睛。
“那么好看的人为什么是人渣呢?”
好可惜。
任然不置可否,只是叮嘱他小心点。
别被坏男人骗了。
“毕竟孩子都有了,只不定人家早就结了婚,你就是被钓上钩也只是人家海王池塘里的一条鱼。”
卿啾老实听话。
介入别人家庭不是好事,更别说秦先生那种有孩子的。
他穷归穷。
可是很有骨气,不会为了区区美色就当人渣。
“可是我的钱…”
卿啾低下头,神情沮丧。
“任然,要带我走的话,你至少要等我把钱要到手。”
任然恨铁不成钢地骂他小家子气。
但少年低着头蔫哒哒的样子实在可怜,看的人没脾气。
“哥哥今天请你吃大餐。”
任然捏了捏那张的漂亮脸蛋,大大咧咧地带人往前走。
无人在意的角落中。
停在路边的豪车车窗半敞,一双浅色的眸子将一切尽收眼底。
眸中一片凉意。
秦淮渝打开窗,关上窗。
又打开窗,又关上窗。
看了觉得烦,看不见更烦。
两种情绪交加。
他扶着额头,蹙着眉,浅淡疏离的凤眸微敛。
好不容易心情平复。
一开车窗,人已经不知何时走远。
去了哪?
看方向,对面那条街似乎是酒店。
是情侣吗?
秦淮渝单手撑着脑袋,蹙着眉乱想时。
车门被打开。
张叔拿着手机,语气小心翼翼。
“那个人又发了消息,说只要您放过他,他就会告诉少爷你想要的线索。”
秦淮渝神色冷淡。
“线索?线索有哪一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