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嗓子还哑得厉害,像火烧过。
守在门口的卫生员一惊,立刻进来:“苏……苏排长,你醒了?”
“说。”苏勇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整条右腿和腰背都像被火燎着似的疼,额头瞬间见了汗。
“鬼子来……来了。”卫生员说得急,“团长在沟口布阵呢,喊号了。你别乱动,军医说你——”
“扶我起来。”
“啊?”
“扶我起来!”
这一次,苏勇的语气陡然硬了。
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硬,让卫生员下意识就伸了手。等反应过来时,苏勇已经借着他的胳膊勉强坐了起来。棉被滑落,露出缠满绷带的胸口和腰侧,那些白布在昏暗灯影里格外刺眼,边缘甚至还隐隐渗着红。
“外头什么路数?”苏勇一边喘,一边问。
“我……我不清楚。”卫生员实话实说,“就听人说,山梁上好多火点,鬼子不是小股人。”
苏勇闭了闭眼。
下一秒,他几乎是咬着牙,把腿往地上挪。
“你干什么!”卫生员吓坏了。
“带我去找团长。”
“你这伤——”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