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苏清绝也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李长聚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透，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眼前的小雪，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庞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压迫。
“我……该开心……吗？”
李长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
小雪歪着头，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当然啦，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哦！”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威压，仿佛整个广场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你……你真是宗主？”
李长聚咽了咽口水，努力克制住内心的震撼。
小雪笑眯眯道：“你猜呀～～”
我还猜个屁！
李长聚的脸颊涨红，额上隐隐渗出细汗。
小雪看着他，笑盈盈道：“你怎么这么紧张啊？”
李长聚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没……没有啊！我怎么会紧张呢？”
小雪歪着脑袋，“噢～～～”
“不是说宗主鹤发童颜，一步踏碎虚空吗？怎么会是萝莉小雪？”
等等！
鹤发=白发
童颜=萝莉
似乎没毛病！
“……”
李长聚想死。
还有，他之前在小雪的面前说了那么宗主的坏话……
完了啊！
李长聚欲哭无泪，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的脸色惨白，浑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小雪宗主缓缓走上前来。
小雪宗主的步伐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之上，不带丝毫声响。
她的白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宛如冬日里的第一场雪，纯净而冷冽。
那双清澈的眼眸依旧带着笑意，但笑意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威严。
她走到李长聚面前，微微仰起头，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温软的笑。
“李长聚，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长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
“我……我……”
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来。
小雪宗主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轻轻地伸出手，指尖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李长聚，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小雪的声音柔软得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耳畔，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脸颊上，微微用力，像是在逗弄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动物。
李长聚的喉咙滚了滚，他的目光闪烁，不敢直视那双清澈得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
“我……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小雪歪着头，长发随风轻轻摆动，眼神依旧纯真，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没想到你会是宗主！”
李长聚咬了咬牙，终于将心中的疑问吐了出来。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小雪轻笑了一声，眼角微微弯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觉得我不像吗？”
“不像……”
李长聚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您看起来……太年轻了……”
“年轻？”
小雪的眼睛眨了眨，笑意更浓，“那你觉得宗主应该是什么样的？”
李长聚一时语塞，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传闻中的宗主形象——威严、冷酷、高高在上。
可眼前的小雪，分明是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哪有半分威严可言？
“说不出来了？”
小雪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促狭。
李长聚不语，一味的后退。
小雪轻轻叹了口气，收回手，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一圈，白色的裙摆随风舞动，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不太像宗主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但眼底的笑意却没有减少半分。
李长聚的心跳渐渐平稳了一些，但仍不敢放松警惕。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试探性地问道：“那您为什么……”
“为什么装作普通弟子的样子？”
小雪转过头，目光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因为我想看看，你们在没有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会怎么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