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头脑混乱,死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方不羁则顺着他的伤势仔细地看了一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向圆苦道:
“没有什么事,这个玄宁此时内息混乱,修为大减,需要些日子调养。”
圆苦皱眉道:
“既然是这样,那就把他安在我的住所旁边,把他身上的衣物重新换掉,不仅如此为了防止其他人对北部帝国的那位蓉蓉姑娘也动粗,把她也安在我住所旁边。”
说着,他又向一干僧人道:
“你们未经我的允许,就擅自动手打人,这是犯戒了。你们莫要忘记你们是月天宗门人,是皇家寺院的脸面,行事却如同绿林草寇,地痞流氓,你们平日里修行,修的是什么行?悟道,悟的又是什么道?‘’
圆苦训斥着,一干人都低下头不做言语。
安排整顿完众人以后,一干僧人被罚抄写心经千遍,他们离开去往书斋,玄宁则被抬往药房里看病。
此时,方不羁和圆苦还站在佛殿之前。
方不羁道:“我适才调用神识观测这玄宁,却发现他已经从合体圆满期下降到了合体期后期,此前他有过意志消沉之阶段。”
圆苦摇了摇头:
“不少以禅道二境入世的弟子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方不羁露出三分忧虑道: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圆苦眼睛变得深邃,一脸平静道: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将他治得服服帖帖,到时候让他把鲨嘴镇的经历全部吐出来。”
方不羁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样子,眼睛里顿时流出期待之色。
“好的,我倒是好好看看,你这个和尚,有什么本事。”
第三日傍晚时分,医治完玄宁的两位僧人将房门关紧,便走出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