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不知多少路的王燧第一次闻见这个味道,突然感觉腹中饥饿打鼓,双脚不由自主地朝酒馆门口走去。
那酒馆里的小二已经把那门口的地拖得干干净净,依靠在一座石狮上休息,却见一个衣裳褴褛的人走了过来,两脚一踩,那地又粘上许多尘土。
小二的眉毛瞬间扭成了一个八字,随着那人的走近,一股刺鼻的霉味袭来,小二不耐烦了,上去拦住王燧道:
“哪里来的臭要饭的,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
王燧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依然往里走去。
小二见状不对就和王燧推搡起来,这一推却见王燧腰间的牌子叮当作响,不小心一个钩绊,两人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
小二一边骂骂咧咧的胡说八道,一边捡起掉下来的腰牌,一细打量,顿时瞎子见钱眼睁开:
“你这个鬼东西哪来的?看起来挺值钱的!”
王燧微微直起身来,喊道
“给我红烧肉,红烧肉。”
小二眯眼困惑地看着王燧,心忖:
“这人不会疯了吧,一碗红烧肉而已,至于吗?”
“好,好,好,我给你去拿,但是你要把这腰牌送给我,听见了没有?”
小二瞪大眼睛边看那腰牌边对王燧说,说着他便径直冲进酒馆,大声点一盘肉,顺便将空桌上的肉和一瓶烧刀子拿了回来。
“给你,别说小爷占你便宜,要知道我这是在雪中送炭,瞧你小子可怜,外送你一壶酒。”
说着,他便把酒和肉递给王燧,回到柜台处去了。
“这玩意儿的质地和材料可真是完美,少说能换几千个灵石”
小二如获至宝地端详着那块牌子,却听到那门口的人喃喃自语道:
“两万年了,两万年,我终于吃到曾经凡间最爱的菜了.....”
“今天,就算是元尊亲自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要吃完这碗肉再和他打!”
小二已不想再去理这个疯癫之人,是啊,凡人又怎么去理解两万年吃不到自己最喜欢的菜的干饭人是什么样的。
正在小二拿着放大镜细看那牌子的纹理和图案的时候,一个头戴方巾,脚步急匆匆的人朝他走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
“混账东西,你去哪了?我在仓库里找了几十圈也没有见你!”
小二瞬间一个哆嗦,急忙点头哈腰地答道:
“赶乞丐,赶乞丐,掌柜的,对不起您,哈哈......”
说着嬉皮笑脸又谄媚地望着掌柜,同时指了指那个门口正在吃喝的乞丐。
掌柜正要继续追问,却见小二手中一枚亮闪闪的腰牌,于是一个劈手夺了过来,皱着眉头观察道......
不一会儿,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于是转头对小二问道:
“你从哪里搞来的这玩意儿?”
小二手头宝贝被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面紧张,一面带着可惜的又指了指王燧。
掌柜大怒,当即两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了小二的脸上,大声训斥道:
“什么样的人的东西你都敢拿?你是嫌一个脑袋太多了,是不是?”
接着唾沫星子继续喷到他脸上道:
“有这玩意儿的人不是王公贵族,就是名门正派!你真是头蠢驴”
小二低下头,窘迫地打个了寒战。
“还嫌惹祸不嫌事大吗?快把那位公子请进来。”
掌柜说着,一把将小二推搡出去。
刚才还对王燧耀武扬威的小二,此刻便屁颠屁颠地夹着尾巴来到王燧面前,一拱手道:
“公子可享用完小店的酒菜,味道不错吧?”
却见王燧不做声,又装作恭敬道:“掌柜请您店内一叙,不知意下如何?”
“烧刀子也味道不错!”王燧答非所问道,说着,便移步店内。
小二不敢抬眼地在后面,抵达店内,那掌柜双手作揖,弯下腰一鞠,恭敬道:
“小二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公子,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是哪门哪族才俊啊?”
“我叫王燧,无名小卒而已。”
“公子真是会说笑,无名小卒怎么会有此宝物。”
王燧心想,迟早瞒不住,他们如果招待我必然还会再继续追问,不如扯一个慌罢了。
于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掌柜道:“忘了,我只依稀记得一群拿着刀剑的人在我面前。”
“这......”掌柜不知如何是好,于是用神识去窥探王燧了好一会儿,道:
“公子之前内伤严重,想必是遭遇了一场恶战,难道是被贼人打劫落得如此下场?”
王燧捂着头假装回忆时头痛,道:
“我真不记得了,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