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身上,下半身拖在地上,缓缓拖行。
让大白鹅走前面,秦祁书则靠着岩壁为一人一鹅断后,她拿着那块石雕,缓慢移动的同时,时刻注意身后的怪物。
那怪物藏在可视范围边缘的黑暗之中,隐隐可以看到轮廓,不紧不慢,紧追不舍,寸步不离。
秦祁书想试一下用石雕逼退那怪物,可她根本抬不起手来。
她此刻的状态很不好,即便只是将石雕拿在手中,便已经力竭,毕竟石雕也不轻,板砖差不多的大小,却比板砖重很多,若平常自是轻松,可眼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是在压榨自己,手里拿着石雕,无疑无时无刻不在透支极限。
可她不敢表现出丝毫不适,一旦示敌以弱,那怪物很有可能就会扑上来。
大白鹅得背着于离,眼下只有她能够去威慑那个怪物。
秦祁书不敢喊累,不敢歇,大白鹅更是不会。
“咳咳咳……”
秦祁书咳出了血,呼吸都是金属味超标的血腥,好不容易走到了堆积着动物骸骨的地方,她也不清楚鼻间嗅到的是动物的血腥,还是自己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