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随手一丢,然后直接脱去了拍不净灰尘的外套,“还记得下面,当年我们一起玩过的游戏厅吗?我打算在那重新开一家游戏厅。
说实话,我是打算招几个修机学徒,其实用不了那么多,只是怕教出个白眼儿狼来坐地起价,从而让他们相互制约。
钱倒是小事,就是看不惯白眼儿狼,不得不防。
可若是你的话,我就不担心了。”
何安在一句话,便道尽了对这位老同学的信任。
“你既然迷茫,那我就给你指条路。
你既然没有目标,那我便给你个目标。
开游戏厅,立项也没多久,现在除了我这个老板跟下面的装修现场,还有一堆待发货的游戏机外,一无所有。
我还要上学,后期没时间进行管理,你来当店长,没有基础薪资,等盈利后,刨除运营成本,你我三七分,等我收回投资成本后,你我五五分。可能盈利不多,也可能会亏本,亏了算我的,你只是损失时间成本,敢不敢赌。”
没有铺垫,直接画饼。
若是别人这么说,顾宁肯定不信,可说这话的是何安在,未尝不可一试。
“这是我进入社会以来,见过的,最大的饼。”
何安在信任顾宁,才会许以厚利;而顾宁也信任何安在,才会拿出时间,去吃这个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