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旁边,刚刚在哪我也不清楚。”
何安在说着,将手机往主驾驶一递,司机神会,立刻出言道:“旁柳街。”
司机说话的同时,下意识瞥了手机一眼,看到了手机上的备注,顿时瞪大了眼。
布言他。
布言他?哪个布言他?
清社的布言他?
电话内容也是惊人,司机此刻开车全凭肌肉记忆,他已经六神无主了。
何安在缩回手来,继续说道:“那里情况有些乱,你多带点人,用你们道上的规矩处理一下。”
司机只是司机,要不是他没惹过何安在,这会儿都得吓尿了。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就算是官家的人,那得多大的官,才能让布言他这么客气?
他是有脑子的人,他也猜到何安在是官家的人,可那又如何,他只是个司机,法律对他的惩戒或许是最轻的。
可对方真的是官家的人吗?这么年轻的大官?
不可能,国内官员晋升有严格的资历要求,对方这么年轻不可能是大官。
难道是官二代?那究竟是谁更黑暗?
是官还好,官会讲法律,鸣枪只是示警,只要不做傻事,就不会挨枪子儿。
可若是别的什么,那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