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看到了何安在负于腰后的青乌。
“制式青乌。”那人满是污渍的面庞浮现一抹诧异之色,“官家人?”
闻言何安在眉头微皱,对方认识青乌,他还以为对方是学院的人,可“官家人”……这可不是同学之间会有的称谓。
那人双手抱拳,朝着何安在拱手道:“打更人,布言他。”
打更人?布言他?
清社北风堂堂主布言他。
不仅是九江龙头社团的堂主,还是民间升维者,难道九江社团是民间升维者组织?
不对,就算是学院都要被制衡,不可能允许民间升维者势力成为地域龙头。
布言他啊,这就是时亭给何安在找的关系,对方是打更人,时亭居然没跟他提这事儿。
想来也确实,【打更人】这一前缀对他而言没用,在九江还是【清社北风堂堂主】这一前缀响亮。
“南守夜,北打更。”何安在学模做样,抱拳拱手,“清社北风堂堂主竟然是打更人?九江不应该是守夜人的地盘吗?”
“啊?”布言他也是一脸的诧异,“都是华夏人,学院分校区是为了方便管理,我们哪敢划地盘?这不找不自在吗?”
额,何安在恍然,是他又出现了认知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