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族人,但不是外国人。
你不听我一个外族人的,可以,但你为什么要听一个外国人的?”石林责问她。
“我怎么听外国人的?你别血口喷人!”黑寡妇骂道。
“收受镇长给你的一万块,听镇长的号令,而镇长又受外国人控制,这钱也是外国人给他再转交给你的,你不是听外国人的是什么?”石林有理有节。
“强词夺理,外国人来一个杀一个,我会听他们的?”黑寡妇傲娇地说道。
“来一个杀一个?”石林疑惑地问。
“没什么?我是说假如!”黑寡妇感到自己说漏了嘴。
“看你这个样子,年轻时一定很漂亮,有过不少男人吧?”
石林在喝茶的时候,已经嗅到了一种软筋酥骨散的味道,知道黑寡妇准备对自己动手。
他不动声色,为了尽快取得真相,他故意激怒黑寡妇。
黑寡妇冷笑一声:“我果然没猜错,你也是觊觎老娘的美色来的。”
“那又怎么样?男人好色天经地义。”石林故意进一步激怒她。
“哼哼,想对老娘下手,你也不掂量掂量。”黑寡妇冷笑连连。
“你以为我真想对你下手啊,你那么老了,我才不想要呢。
你女儿虽然年轻,但长得太丑了,我眼力劲再不济也不会看上你娘俩!”石林挖苦她。
“看来你是真的想找死了,你说谁老?”只见黑寡妇掀开了自己面上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
石林大吃一惊,这黑寡妇居然这么漂亮,根本不会超过三十岁。
“你,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有二十多岁的女儿?”石林愕然。
“奇怪吗?”只见叫阳阳的姑娘走了进来。
“奇怪,我真的奇怪。”石林说道。
“更奇怪的还在后头呢!”只见阳阳也在她脸上一掀,露出了一张绝美容颜。
“你,你们不是母女?是姐妹,是不是?”石林惊掉了下巴。
“对于将死之人,我们也不怕告诉你真相,我们的确是两姐妹。
我三十,我妹妹二十五!”黑寡妇冷冷地说道。
“将死之人,我没听懂!”石林惊慌失措,喃喃自语。
“哼,你刚刚喝的茶里有毒,这毒无色无味,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了?”阳阳双手抱胸,得意地说道。
石林心中暗喜,表面却强装镇定:“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我们和你根本不认识,为什么要害你?
为什么你自己不检查检查,你为什么会跑到一个寡妇村来?就因为听别人说了,这寡妇村的女人漂亮,容易得手是不是?”黑寡妇冷冷地说道。
“姐,跟他废那么多话干嘛?直接把他带到地窖去,在那里告诉他,让他死得明明白白。”阳阳说道。
“好,把地窖口打开!”
阳阳启动机关,打开了地窖口。
“走,下去!”黑寡妇对石林喝道。
“我走不动啊!”石林站起来,就摔倒在地。
“刚才不是牛逼哄哄的吗?怎么现在连走都走不动了?”黑寡妇冷笑道。
伸手就来拖石林,可是根本拖不动。
“怎么这么沉?阳阳过来搭把手,把他拖下去。”
阳阳走过来,一人拉着石林的一只手,这才艰难的向地窖口移动。
地窖口有一丈多深,她俩累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把石林拉到地窖口,咕咚一声,把石林推了下去。
石林啊地叫了一声,昏死过去。
“走,下去!”阳阳和黑寡妇熟练地抓着地窖周边的凹?,一级一级跟了下去。
黑寡妇打开了地窖的灯。
地窖口不大,下面却很宽广,灯很亮,照耀得如同白昼。
此时石林已昏睡在地上。
“md,这死逼太重了!”黑寡妇抱怨道。
“唉,喝一杯,至少他还能慢慢移步过去,喝两杯当然就像个死尸一样了。”阳阳说道。
“这傻逼很讨女人喜欢,我有点不忍心杀他,可是他触了我们的逆鳞,没办法,只有让他见阎王去了!”黑寡妇边说边和阳阳一起把石林往地窖深处拖去。
“啊,疼!”石林醒来,忍不住叫了声。
“没摔死你呀,害得我们又要来补刀子!”阳阳嘟囔着。
“不是,妹妹,你们要把我拉到哪里去?
这是哪里啊?
为什么要杀我?
我死不要紧,你们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石林满脸委屈。
黑寡妇和阳阳累得差点虚脱。
“阳阳,我们休息一下吧,反正药效还有几个小时。
这傻逼太重,正好我们给他上一课,让他死个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