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叹了一口气,将杯中的残酒饮尽。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与何良牧也渐行渐远,不复少时之谊。”
萧业看了一眼怅惘的徐若安,少年朋友,陌路殊途,这的确是让人伤怀的遗憾。
相较于齐王和徐骁的狡诈阴狠,徐若安是坦率的,只可惜,人生在世,都有避不开的责任和立场。
徐若安与何良牧注定背道而行!
萧业斟了一杯酒,声音低沉,“我没想到今日世子会与我说这么多。”
徐若安调整了下心神,向萧业举杯致意,
“我说过我想招揽萧大人,自然会以诚相待。
其实,我说这些往事,还有一个原因。我知道常山王这次沂州赈灾效果显着,朝中已有一些赞赏他的声音。
但萧大人听了这些往事应该明白,因着十二年前的事,常山王绝不会被陛下立为储君!
而且……”
徐若安面露犹豫。
“而且什么?”萧业目光沉沉。
徐若安抿了抿唇,似乎在挣扎,稍后又似打定了主意,微微前倾着身子,向萧业的方向低声说道:
“而且,当年有人传言章惠皇后并非病逝,而是……总之,在信国公父子三人死后没几日,章惠皇后就薨逝了,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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