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商行的人说,慎文忠要加价!”
“什么?”
“他们说,慎家每年都对沂州捐银捐粮,已尽了心力。这次既然是做生意,就在商言商,每斗再加十文,一百九十文!”
魏承昱听后怒目圆睁,“这个慎文忠竟敢坐地起价!”
范廷劝道:“殿下,商人重利轻义,也是本性难移。只是我们现下急缺米粮,一天也耽误不得!这么大的缺口,只有慎家商行能供应得上!”
魏承昱听后,平复了怒火,对韩璋道:“你去与他说,本王给他加到两百文!让他明天再派二十艘船来,便是来一百艘,本王也吃得下!”
“诺!”韩璋领令去了。
过了一会儿,高载便告辞了。从馆驿出来,他没有立即回府。而是一面派人去练子道码头打探消息,一面匆匆去了城里的万盛米行。
这家米行名义上是城中富户万家所开,实际上也有高载的份。
魏承昱一行见到的那不足百石的米仓,便是被这家米行掏空的。
沂州城里的米价比市场价高二十文,不仅是因为粮食短缺,还因为他们的垄断。
今日,他得知赈灾米粮严重短缺,魏承昱又要高价购米,自然要赶忙告知万老爷。
万老爷听后,也是惊奇,每斗两百文,比市场价的利润翻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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