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大人起来。”
廖明章既见到了活生生的儿子,便知道了他身份不凡,而且对自己必有所谋,便严厉问道:“你所图为何?”
秋松溪不紧不慢道:“尚书大人不要紧张嘛,秋某人也是为大人鸣不平啊。
您对您的主子忠心耿耿、赤诚相见,哦,不光是您,还有您的同僚,原户部尚书严统、原刑部尚书张极维,若无你们的鼎力支持,您的主子怎么会轻松崛起、威震朝堂呢?
可是他又是怎么对你们的呢?‘国库盗银案’要杀严统灭口,‘济丰质库案’推在张极维身上,您的独子身陷囹圄,您被陛下斥责免官,他却袖手旁观,独善其身。
可叹啊,可叹!尚书大人一片丹心错付,连秋某人也为你感到心寒啊!”
廖明章见他对朝堂之事说的头头是道,心中不免凛然,寒声道:“你能从防备森严的大理寺中将我儿换出来,又对朝堂之事如此清晰,你到底是什么人?”
秋松溪神秘一笑,“我是什么人,尚书大人心中应已猜到了。”
廖明章迟疑道:“你是…梁王的人?”
秋松溪颔首,大方承认道:“不错!在下的主子正是梁王!我家王爷虽然身居越州,但也听说了张家别院的惊天大案。
知道了贵公子不幸涉案,不日将斩。我家王爷也曾痛失爱子,深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
王爷素来钦佩尚书大人,更体谅大人的拳拳爱子心、殷殷父母情。故而,施以援手,让尚书大人今日得以父子相逢。”
廖明章到底是历任两朝,又是豪门党,对梁王的心思又岂能不知,眼下虽是受制于人,气势却也不输。
神情肃穆道:“我知道你家王爷图谋什么,可我大周祖制父死子继,当今陛下有十三位皇子,怎么也轮不到梁王继承大统!
梁王若想改了祖宗的章程,兄终弟及,恐怕也难堵住天下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