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说客。
他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要不是他自己想要前程,谁也不能强压着他咽下这口气不是!至于儿子嘛,他还能再生。”
“你这腌臜泼才,还在这逞口舌!”郑大勇大喝一声,就要上手教训。
廖宗佑慌忙抱头蹲下求饶,萧业伸手制止了郑大勇,又对廖宗佑道:“此案可曾到刑部?”
廖宗佑有点不明所以,畏畏缩缩答道:“未曾。”
萧业喟叹道:“未到刑部,也可做张极化私下所为,与张极维受贿渎职牵连不大啊!”
众人听了,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十分难看,这张极维与兄弟狼狈为奸,草菅人命,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脱罪不成?
廖宗佑听到萧业这样说,心中也不安起来,张极维必须要拉下马,否则他哪有活路!
此刻便搜肠刮肚,苦思冥想,忽然,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喊道:“有一件!有一件到了刑部!”
“快说!”众口一词,大家精神也为之一振。
“两个月前,我在九曲阁遇到了从锦州来的仁远伯卫瓘,我以前游玩锦州时受过他的款待,那天便做东还个人情。
酒过三巡后,他喝醉了,才跟我说了他来盛京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