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鞋,若我有朝一日犯在了张尚书的手里,难保他不会新账旧账一起算啊!
即便是萧某运气好,没有行差踏错之时,但这刑部掌天下刑罚政令,凡徒刑、流刑以上的案件,大理寺还要送由刑部复核。
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张尚书要是想给萧某小鞋穿可是易如反掌啊!”
说到这里,萧业无奈地摇摇头,接着又道:“除非,廖公子有能耐将那刑部尚书换换人,这样萧某倒肯为你搏上一搏。”
让刑部尚书换换人?说者看似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廖宗佑快要熄灭的求生希望又慢慢燃了起来,张极化,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就算死,我廖宗佑也要拉你垫背!
萧业冷眼看着廖宗佑,见他低头不语,便直起身来,冷笑道:“唉,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廖公子要是有这本事,还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罢了!技不如人,交友不慎,廖公子就愿赌服输,安心上路吧!”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质库!”廖宗佑跪在地上,双拳紧握,突然喊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