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每逢车马修整安歇时,范廷总是将那本《水鉴》拿出来研读,又珍视非常,小心保护。
孔偃见了几次后,便生出好奇。
范廷便将此书来历向其言说,一听是治水之书,或能造福于民,孔偃也十分激动,于是两人时常聚在一起讨论书中的治水之道。
一来二去,魏承昱也加入了进来。他虽是武将,对治理水患并不精通,但知既是萧业费心推荐,定是可行。
便向范廷详询此书作者,得知费济曾经在工部任职过,有些不解,沂州水患由来已久,既有如此精巧的治水之道为何未得应用?
孔偃和范廷相视一眼,孔偃说的隐晦:“下官曾任户部主事九年,范御史在大理寺也做了主簿九年,想必费老在工部时亦是如此,人微言轻难达圣听。”
范廷却说的直白:“有才之士难以施展,蝇营狗苟位居高位,是我大周之哀,百姓之哀!”
魏承昱听了,半晌沉默不语。
孔偃给范廷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他话说的太耿直,常山王生气了。
便替范廷向前请罪,“殿下,范御史性情耿直,出言不逊,还请殿下勿怪。”
魏承昱哪里生气,只是朝堂如此,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外祖父和两个舅父,以及萧业的父亲…
他们都曾一腔热血,但全都落了个含冤而死、甚至抄家灭族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