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首,面带娇羞,“不知是否合夫君口味。”
萧业没有回答,又问道:“夫人不问我朝中之事?”
谢姮莹亮亮的眸子望着他,满眼柔情,“我听说了御街上流民请命和张家别院案,知晓夫君定会安然无恙。”
萧业嘴角微扬,面带赞许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她是个聪慧的女子,只可惜,她是谢璧的女儿。
想到这里,萧业竟有些失望。
谢过谢姮的好意后,萧业让谷易将食盒接了过来,但还来不及品尝,孟院公便送来了一张名帖。
是秋松溪,萧业知晓他定然听说了陛下颁旨一事,前来商议。
果然,在九曲阁见到秋松溪后,他对常山王去沂州赈灾一事并未多言,直言沂州水灾十余年,从无解决之法,已是死棋,谁碰谁倒霉!
相较于常山王,他更在意的是范廷,不知此人有无本事揭开沂州赈灾的黑幕?
萧业听后,给了其一颗“定心丸”:
范廷为人耿直,不懂变通,此次派其去查沂州贪墨案,案犯只多不少;况且,只有将范廷这个“油盐不进”的寺正调走,他才能更好的运作“张家别院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