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巷口的那个小凉茶棚都坐满了。
萧业知道这些人都是来看张极维笑话的,让孟院公不必理会,仍关好府门。
大约半个时辰后,萧府所在的巷子口走来了一行人,为首的是张极维和潘岳。
两人赤着上身,背上血迹斑斑,负着两根荆条,每走一步那荆条便碰一下伤处,疼的两人龇牙咧嘴,冷气直抽。
这还是齐王打点了行刑的禁军,若无打点,两人恐怕就要爬着来了。
凉棚里,前来看戏寒门党人和往常与二人有些过节的官员们都回家换了常服,悠哉的坐在茶棚里饮着茶。
见到二人,纷纷上前问好。
“哟!张大人也听说了这家茶棚凉茶好喝,过来喝茶?”
“欸,张大人现在需要的可不是凉茶,是红花油!”
此话一出,凉茶棚里迸发出一阵哄笑,旁边围观的百姓不知发生了何事,指指点点。
张极维和潘岳臊的脸通话,又恼又窘。两人也不答话,一步步挪着朝着萧府而去。
来到府门前,却见大门紧闭。张极维自己是不肯去叫门的,遂给潘岳使了个眼色。
潘岳虽多挨了三十杖,但上官的话也不敢不从,便扯开喉咙叫起门来。
“萧大人,我等前来负荆请罪,还请打开府门!”
可是喊了半天,里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凉茶棚下的官员们和围观的百姓倒是情绪激动了起来,纷纷鼓动着:“喊呐!再喊呐!萧大人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