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易奇怪道:“吃饭为什么不回府啊?府中肯定已备好了膳食,说不定夫人在等您一起用膳呢。”
萧业没有答话,正是料想了这一点,他不想回去。
拐进米市街,远远便见九曲阁门旁搭的粥棚。现在过了施粥的时辰,里面挤满了过夜的流民。
萧业走进九曲阁,酒楼伙计和护卫胡远见了,微微一怔,但随即笑颜相迎。
“客官里面请,是后院水阁还是楼上雅间?”
“大堂。”萧业答道。
“好嘞!”
伙计应着,手脚麻利的带着萧业穿过熙攘的酒客,来到一张空桌前。
萧业点了酒菜,与谷易边吃边喝。
酒楼的中央有座高台,高台上舞姬姿态曼妙,腰肢柔软,跳着《长袖舞》,红袖送香风,一派歌舞升平。
这是九曲阁招揽酒客的手段,最顶尖的舞姬虽只在水阁表演,但酒楼里也会有二等舞姬让酒客们饱饱眼福。
不过,无论是顶尖舞姬还是二等舞姬,都是卖艺不卖身。
堂上的酒客们看得津津有味,频频叫好。但萧业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还有半个月就到端午了,这半个月秋松溪还会招揽来多少流民?
就在萧业盘算之际,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滚!狗奴才,敢挡爷的路!”
接着便听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一个酒楼伙计从楼梯上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