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脖子上的红印。

    这回她算是明白这俩人昨晚得有多疯狂了，就塞西莉娅的身体，一般数十米的崩坏帝王的攻击都不一定能留下痕迹。

    塞西莉娅伸展了下有些酸痛的身子，想到了什么，忽然对着还在犹豫到底做不做的阿泉小声说道。

    “不可以做最后一步哦。还有，保留好体力，今天需要前往天命，距离德丽莎即位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我们还需要在现场观看呢。”

    说完，塞西莉娅温柔地在阿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要不是还有工作，她估计就能待在这里看着。

    可惜，圣芙蕾雅真的缺少文书类的人才，安娜现在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真希望她身边有琥珀这类的人才啊。

    待到塞西莉娅离开，阿泉看了看还在“睡觉”的游云侧脸，没有丝毫犹豫，将洁白的秀发理到耳后，微微低下了脑袋。

    意识空间内，早已苏醒的游云正和系统对话，对于外界的事情，早已屏蔽。

    他现在很想知道一件事。

    “系统……不，应该说爱衣。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吧。”

    “叮，您想要知道什么。”

    游云抵着下巴，回忆着过去发生的种种，他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要询问了，但目前最想知道的是……

    “我的身体，那应该不是潜意识造成的结果吧？”

    “……”

    忽然，一道身影逐渐从意识深处浮现，正是爱衣?休伯利安∧。

    “是我干的。”

    她没有继续隐瞒，都已经被看出来了，自然不需要做什么隐藏了。

    游云没有丝毫意外，他之所以看出这一点，是因为卡莲。

    卡莲被策反的太容易了，这不由得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就好像，她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似的。

    再加上身体“巧合”的出现了问题……知道卡莲想法的人很多，但能让游云身体出问题的，估计就只有那一个了。

    系统，也可以称之为，爱衣。

    爱衣这么做的目的游云多少也能猜出来，只是，他很好奇。

    最初的自己，是如何从差点完全丢失人性的状态退出来的。

    当年他就有这种疑惑了，只是一直没想明白，既然她们都知道自己想要缓解，就只有那一个办法，这就说明肯定有人做过。

    “所以，当年是你？”

    游云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爱衣，她却不置可否地撇过了头。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爱衣不敢去看游云，说好听点，她算是游云制造出的眷属。说难听点，她就是用以维持轮回的工具。

    最初的设计当中，她就是类似武装人偶的机械，模型就是爱酱。

    没错，当时爱酱的取名，就是她不愿意自己被游云取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而发布的强制性任务。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从游云的一次次重开时学了很多，甚至还胆大地偷点他的一点点成果，给自己塑造成了现在的状态。

    也有了可以结合的能力。

    以至于当年游云出现问题后，能让他恢复的人选有很多，但爱衣因为自己的私心，果断的让自己去了。

    但是，现在被揭开……还是让她有些心虚。

    “你……该不会怪我没跟你说过吧？”

    意识空间沉寂了许久，她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有些担心地问道。

    “啊，没，我只是好奇询问一下。”

    游云摇了摇头，说到底她还是为了自己。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原因是，感觉身体好像有些问题，尤其是……像是在被……

    是莉娅吗？一大早就这么贪吃。

    “难怪你会说不推荐半途而废，合着是你不想半途而废啊。”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半途而废对你来说，很有可能出现意外。”

    “行吧，那就这样吧，不过关键时刻你得把力量给我。”

    “本来就是你的。”

    爱衣怎么可能会不还回去呢，她自己都是他的，只是代为保管而已。

    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她也想像塞西莉娅那样，能在晚上陪在游云身边。

    但因为系统的存在，这终究只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