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闭上眼了。”
没有人流泪,也没有人劝慰。
只是沉默地坐着,听着那滴水声,仿佛在听一场漫长的告别。
苏明玥悄然转身离开,冰冷的雨丝落在她的发梢。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苏明心的消息。
点开,是一张照片。
社区书店那个透明的玻璃橱窗里,《未发送》的旁边,多了一个手写的、崭新的标签,字迹清秀而坚定:
“你说,我们听。”
苏明玥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了一个字:好。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而此刻,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县城,一个刚放学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走进家门,将一台小小的录音机,悄悄塞进了他父亲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口袋里,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夜色渐深,城市的光晕将天空染成一片混沌的橘色。
苏明心锁上书店的门,准备回家。
今天信箱里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一封信。
那是一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没有贴精致的邮票,邮戳的印记也有些模糊。
但那上面的字迹,清秀又用力,仿佛每一个笔画都想穿透纸背。
地址写得一丝不苟,确保它能被准确送达。
最让她在意的,是那个邮戳上几乎快要看不清的地名——一个遥远到在地图上都需要放大数次才能找到的边陲小镇。
她将信拿在手里,能感觉到里面信纸的厚度。
这不像是寻常的问候,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陈述。
她没有立刻拆开,只是站在清冷的路灯下,静静地感受着那份来自遥远边境的、未知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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