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瞬间静静下来,“说自己己的故事,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力量,在于让那些无法说话的人,也能被听见。”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现实的表皮。
“所以,你们的结业作业,不是写一篇故事,也不是做一个演讲。”
她停顿了一下,让悬念在空气中发酵。
“作业只有一个要求:下周的今天,回到这里。每个人,带一个人来。”
台下响起一阵困惑的议论声。
苏明心没有解释,只是补充了最后一句,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无形的涟漪。
“不要带你们的朋友,不要带你们的亲人。去带一个,你认为他的故事应该被听见,但他自己,却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开口的人。”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但这种寂静,不再是茫然或恐惧。
它像猎人屏住呼吸,潜伏在草丛中,等待猎物出现的刹那,充满了专注、紧张和一触即发的巨大能量。
每个人都在脑海中,开始搜寻那个目标。
那个被遗忘的、被消失的、被规训的……需要被找到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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