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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我不是来救人的(1/3)

    幽暗的房间里,苏明心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像一根滚烫的针,刺穿着屏幕的冷光。

    “我叫周晓,姐姐叫周晴。我看到了光圈……我怕。”

    没有求救,没有控诉,只有最原始的恐惧。

    苏明心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我们会帮你”。

    她知道,这句话是一剂甜蜜的毒药,能暂时安慰对方,却也会剥夺她最后的力量。

    承诺太轻易,会让人忘记自己还能行走。

    她没有回复那条信息。

    相反,她打开了另一个加密频道,在“火种”计划的核心成员群里,发出了一个全新的构想——“陪伴者计划”。

    “我们不当救世主,我们只做陪伴者。”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招募对象,必须是曾经从‘绿洲’或类似精神控制环境中成功挣脱的幸存者。他们最懂那里的黑暗,也最明白走出来的每一步有多艰难。”

    “我们的任务不是把人拽出来,而是当她们想往外挪动一厘米时,告诉她们,我们在这里,看得见你的努力。”

    三天后,第一批十位“陪伴者”完成了线上培训。

    苏明心亲自主持了最后一场会议,她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到每一个终端,清晰而坚定:“记住我们的铁律:第一,绝不替她做任何决定,哪怕那个决定在我们看来愚蠢又懦弱。第二,绝不评判她的反复和动摇,因为那是求生本能的拉扯。第三,我们只提供信息和支持,告诉她,每一个选择都值得被尊重,包括选择留下。”

    会议结束,她将周晓的联系方式发给了其中一位代号“灯塔”的陪伴者。

    又过了三天,深夜,苏明心收到了“灯塔”发来的第一条工作日志。

    信息很短,却重如千钧。

    “目标今天在签署‘情绪稳定承诺书’时,第一次说出了‘我不想签’。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能想象到那种压力。我在加密通讯器里,没有为她鼓掌,没有说‘你好棒’,我只回了三个字——‘我陪你’。”

    苏明心看着那三个字,仿佛看到了在无边黑暗中,一粒微弱却顽固的火星,终于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燃起了一丝微光。

    这微光,比任何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火,都更让她感到心脏滚烫。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林景深正盯着一份采购清单,眼神比窗外的冬夜更冷。

    清单来自一个偏远贫困县的卫健系统,上面赫然列着近三个月来频繁采购的大批量镇静类和抗焦虑类药物。

    奥氮平、氯硝西泮……这些精神科的常用药,在这里却走了“扶贫医疗专项资金”的账目。

    这笔钱,本该用于乡村诊所的设备更新和贫困户的医疗补助。

    林景深的助理低声问:“林总,这是典型的资金挪用,直接向纪委举报,一查一个准。”

    “不,”林景深缓缓摇头,指尖在“绿洲二号点”的标记上点了点,那个地点,恰好就在这个县的辖区内,“举报,只会让他们换个名目,把账做得更干净。我要的不是抓几条小鱼,我要看清楚,是谁在下游织了这么大一张网。”

    他没有拿起举报电话,而是以“景行公益基金会”的名义,向该县政府递交了一份合作申请。

    项目名称听起来冠冕堂皇——“基层医护人员心理健康支持项目”。

    申请书中,林景深言辞恳切,表示愿意全额出资,为该县所有基层医护人员提供为期半年的免费心理咨询服务,以缓解他们的工作压力。

    对于一个急需政绩和外部资金的贫困县来说,这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审批一路绿灯。

    一周后,林景生团队里最资深的几位心理咨询师,以基金会专家的身份,低调入驻了该县的中心卫生院。

    林景深只提了一个要求:每一次咨询结束后,咨询师和被咨询的医生,都必须共同填写一张标准化的匿名反馈表。

    表格设计得极其繁琐,大部分是关于咨询效果的量化打分,看似只是为了项目评估。

    真正的杀招,藏在表格最下方那片不起眼的空白区域——“其他需要反馈的意见或困惑”。

    前两周,一切风平浪静。

    收回的表格上,那片空白干净得像从未存在过。

    直到第三周的周五,一张折叠得有些用力的表格被送到了林景深手中。

    正面的量化打分中规中矩,但翻到背面,在那片空白处,用一种极力克制的笔迹,写着一句话:

    “今天,我有一个病人,她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求我别让她回去。她说,那个地方会让人忘记自己是谁。”

    字迹的末尾,因为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

    林景深将这张表格原件抽出,放进一个牛皮纸袋,用火漆封存。

    然后,他将复印件装进另一个信封,收件人地址写的是——国家卫健委信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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