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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某市的妇联,在同一天内接到了三起来自不同单位的集体实名投诉,指控在“心理健康干预”过程中遭遇了严重的精神压迫。
投诉材料中,附上了清晰的谈话录音、被偷偷保留下来的药单,甚至还有一份转运记录的复印件。
压力之下,省厅紧急叫停了该市的试点项目,对外宣称项目需要进行“技术优化与调整”。
当晚,苏明玥收到一条未署名的加密消息。
点开,是一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一个昏暗的房间,一名面容憔悴但眼神倔强的年轻女子,正对着一个藏起来的镜头。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我不是病人……我只是,不想假装快乐。”
说完,她举起手中的一份文件,正是那份“人格承诺书”,在镜头前,用力地,将它撕得粉碎。
苏明玥将这段视频郑重地存入了名为“声音树”的绝密数据库中,文件命名为:“第一缕光”。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顾承宇站在研究中心顶层的露台上,夜风吹动着他的衣角。
他望着下方万家灯火织成的璀璨星河,低声对身旁的林景深说:“我们以为自己是在救人——但或许,我们只是在唤醒一种可能性。”
林景深沉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燃,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灭,像一颗遥远而挣扎的星辰。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可他们,已经开始烧毁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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