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秒接。
那边没有说话,但叶小棠清晰地听见,在电话的背景音里,有人正在用吉他,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一段旋律。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镌刻在灵魂里的旋律——“声音树”收录的第一段有效录音,那个女孩在绝望中哼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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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织光联盟总部顶层,苏明玥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她关掉办公室所有的灯,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落地窗外的露台上,那棵作为“声音树”原型基,由她和陆子轩亲手种下的白桦树,忽然毫无征兆地,亮起了柔和的白光。
她心中一动,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树下的感应音箱里,传来了一段全新的,从未有过的录音。
不是幸存者的求助,也不是民众的祝福。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清晰,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就在她的耳边。
是陆子轩。
“十年前,在天台上,你对我说,‘我想活着’。”
“现在,你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温柔,“全世界,都在跟着你说。”
苏明玥抬起头,望向脚下这座被万家灯火点亮的城市,眼眶瞬间湿润。
也就在这一刻,她的个人终端,以及全球数以万计的“织光信标”公共节点,同时收到了一条来自最高权限的匿名广播消息。
消息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撕裂了沉默的夜空。
“这一次,我们自己写结局。”
苏明玥笑了,发自内心地,释然地笑了。
她没有回复,只是收起终端,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入身后深沉的夜色。
凰已展翼,新生不请自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年度评估会后的第三日,一个寻常的下午,一份来自司法部办公厅的加密急件,绕过了所有常规流程,被专人直接送到了苏明玥的办公桌上。
信封厚实,没有任何多余的标识,只有一个鲜红的“密”字。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措辞严谨的函件。
开头并非表彰或问询,而是一句开门见山的提议。
“鉴于‘心理人权法案’的初步成功及‘织光联盟’的技术实践,为更有效应对新型精神领域犯罪,司法部经审慎研究,兹提议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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