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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引起了许多家长的共鸣,现场响起一片窃窃的议论声。
苏明心微笑着,没有直接回答。她转身,对音响师点了点头。
一段轻柔的、混合着风声与电子合成音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那是“声音树”独有的共鸣。
紧接着,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清晰而认真。
“以前,爸爸喝醉了打我的时候,总是骂我是废物,是垃圾。我很害怕,也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个废物。”
声音停顿了一下,背景音里传来一阵微弱的、仿佛树叶沙沙作响的共鸣声。
“后来,‘声音树’亮了。我听到了很多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故事。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一个人。现在,我不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说出那种话的人,才是不配当爸爸的人。我不是废物,他是。”
录音结束,全场寂静。刚才提问的母亲眼眶红了,怔怔地坐在那里。
苏明心这才重新开口,目光扫过每一位家长。
“各位,我们不是要向孩子传递伤疤,更不是要种下恐惧。我们是要提前递给他们一副‘滤镜’,一种足以辨别真假之爱的能力。让他们明白,任何以爱为名义的伤害,都是谎言。当伤害真的来临时,他们不会自我怀疑,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他们会知道,那个施加伤害的人,错了。”
当晚,这段讲座视频被上传网络。
次日清晨,它被教育部官方账号转发,并宣布将其正式纳入“全国家庭教育指导资源库”。
一夜之间,视频点播量突破千万。
风暴的另一个中心,在第一法庭。
林景深坐在原告监督席上,面沉如水。
检方刚刚结束对“清源智库”十三名核心成员的量刑建议陈述,结果让他心头发冷。
刑期普遍偏低,从三年到八年不等,甚至有两人建议适用缓刑。
检方给出的核心理由是:“被告虽有系统的精神诱导行为,但缺乏造成被害人产生器质性病变或直接物理伤残的证据,难以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重罪标准。”
“荒谬!”林景深身旁的年轻律师低声怒斥。
林景深没有说话,他只是向法官示意。
获得许可后,他带着叶小棠连夜整理出的成果走上发言席。
背后的大屏幕,被他的电脑信号点亮。
“审判长,我反对检方的量刑建议,因为他们的调查,完全忽略了最核心的犯罪事实。”
他调出一份文件,是137名深度受害者的档案列表。
“在过去的七十二小时里,我们和叶小棠女士的海外团队合作,将这137份档案中的用药记录、行为异常时间轴、心理咨询录音,与被告的‘学术成果’、内部邮件,以及所有司法精神病鉴定报告,进行了逐一交叉比对。”
屏幕上,无数条数据线纵横交错,将一个个孤立的案件连接起来,最终汇聚成一张巨大而恐怖的网络图。
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受害者的名字;每一条连线,都标注着精确的时间和事间。
“请看,”林景深指向图中一个密集的区域,“这是被告王某发表所谓‘压力应激疗法’论文后的三个月。在此期间,与他有过接触的七名受害者,全部出现了停用原有精神类药物、转而服用他推荐的‘草本补充剂’的行为。而这七人中,有五人在随后半年内出现严重的自毁倾向,两人自杀未遂。这种‘补充剂’,经叶小棠团队在海外的源头查证,是一种能放大负面情绪、削弱理智判断的未上市精神药物。”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被告席上瞬间煞白的脸。
“再看这里,被告刘某的‘记忆覆盖’理论。在他进行‘咨询’后,所有相关受害者的行为时间轴上,都出现了长达数周的社交隔绝和自我封闭。他们的精神病鉴定报告显示,这一时期,是他们创伤后应激障碍急性发作的高峰期。”
林景深的声音在法庭里回响,如同敲响的丧钟。
“审判长,各位,这根本不是什么缺乏直接证据的个别伤害。屏幕上的这张图,我称之为——《系统性精神伤害推演图》。它清晰地表明,‘清源智库’的行为,不是随机的、零散的,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理论、有药物支持、有明确目标的、精密的精神谋杀!”
“谋杀”二字一出,全场哗然。
主审法官猛地一敲法槌,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触目惊心的图,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休庭!我要求检方,立刻根据这份‘推演图’,重新评估所有被告的犯罪行为和量刑建议!”
与此同时,远在瑞士日内瓦的叶小棠,刚刚结束与世界卫生组织官员的紧急会议。
她走出大楼,冷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