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她将手中的资料递给苏明心,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前,我怕你知道得太多会受伤,总想着把你护在身后。但现在,我想通了。”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如星海般璀璨的城市灯火,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们不是受害者,是幸存者。而幸存者的使命,就是让那些施暴者,亲耳听见我们的声音。”
在她们身后,巨大的电子广告屏上,正循环播放着“破茧行动”的最新公益广告——画面中,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在废墟中紧紧牵着彼此的手,一步步,走向远方的光。
听证会的前一天。
苏明心坐在空无一人的模拟法庭证人席上,一遍又一遍地背诵着那段足以决定无数人命运的证词。
她的嘴唇有些发白,双手紧紧攥着裙角。
“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分裂人格,有利于研究……”她反复呢喃着,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骨髓里。
陆子轩坐在她对面,正在调试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耳内通讯器。
“别紧张,”他轻声说,“这只是一个提示器,以防你到时候因为压力过大而忘记关键细节。我会一直在后台提醒你。”
他将调试好的设备递过去,看着苏明心颤抖着手准备戴上,忽然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你要想清楚。在那种高压环境下,任何外部信号的介入都是一柄双刃剑。它可能会帮你,也可能会……刺激到你不想被唤醒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严肃:“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