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非要踏上这条注定与左丘纵横同归于尽的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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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诸位主教……实在于心不忍。”
炉火噼啪作响,寝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终于,西比阿缓缓转过身。
炉火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窝中跳跃,让西比阿那张英俊却饱经风霜的脸庞显得明暗不定。
太阳王开口,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圣座,您的仁慈,我心领了。”
“但是——”西比阿话锋一转,幽蓝的眼眸直视教皇,道:“第一,教廷内部的蠹虫和外部觊觎,需要的是您这位‘圣座’运用智慧和权柄去清理、去博弈,而非依赖我这把迟早要生锈的‘旧剑’的威慑。
我镇守得了人心一时,镇守不了一世。
第二,与神州的和平?
那不过是力量均衡下的短暂休战。
真正的和平,从来只建立在足够的威慑之上。
若我衰弱而死,而左丘纵横犹在,您觉得这份‘和睦’还能维持多久?
“至于第三——”
西比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弧度,道:“我如今战力犹存,尚有把握拉一个神圣强者陪葬,让其无处可逃。
用那些圣物勉强续命?
是,确实能多活十几年,多喘几口气。但我的真实战力必会大打折扣。
届时,一个一心避战、不愿同归于尽的左丘纵横,我有几分把握能拉他陪葬?”
西比阿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声音也清冷了下来:“隐山前身是神州魔门!
神州魔门中人,睚眦必报,行事毫无底线可言。
圣座,您可知道圣主凤歌之名?”
“凤歌”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着血腥与荣耀的记忆闸门。
教皇的脸色微微一白,眼中闪过深深的悸动。
西比阿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砸在寂静的寝殿里:
“当年,我与教廷另外三位神圣强者,设局围杀魔门那位惊才绝艳、盖压一个时代的圣主——凤歌。
结果呢?
凤歌远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强大许多!
她以秘术‘焚血断魂’强行带走我们一位圣者,重创另一位里奥圣者,使其一年后终于伤重不治而亡!
还有一位圣者,被凤歌的‘蚀骨幽炎’伤了本源,留下了永不磨灭的暗伤,实力大跌,再不能轻易动手!
而我……”
西比阿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看似无恙,实则隐藏着几十年来日夜侵蚀他生机的可怕暗伤,道:“我也被凤歌的秘术伤了元气根本,否则,何至于提前数十年便迎来大限!”
西比阿的声音和表情带着一种沉重,继续道:“想当年,我教廷鼎盛之时,坐拥七位神圣强者,横压凡尘,谁敢不从?
各方势力莫不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可围杀凤歌一战,我们的圣者直接陨落两位,半废一位。
而神州那些狡猾的老家伙们,趁我们四位围杀凤歌之际,反而设伏围杀了我们的另外两位圣者。”
“至此,”西比阿的声音如同寒冰,摇头叹息道:“教廷圣者七去其四,一残!
仅余当年执掌‘信仰神权’、坐镇教廷中枢的圣座和我战力无损。
教廷声威一落千丈,再也无力盖压凡尘,西方世俗与修行界由此权争再起,陷入无休无止的明争暗斗。
而新朝刚立、内忧外患的神州,却由此获得了最宝贵的喘息之机和平稳发展的几十年。”
“后来仔细回想,当年我们针对魔门圣主凤歌的围杀,其实一直都是凤歌主动引导设下的惊天大局。
我们教廷付出了惨重到无法想象的代价,是当年那场大局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圣主凤歌主动以命设局,舍身杀双神圣,神州诸宗门、诸世家至此无语,数千年来一直存在于阴影中的魔门由此获得了走入光明的最大筹码。”
西比阿的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带着笃定分析道:“而在所有魔门中人看来,他们的圣主凤歌,是为了他们而牺牲的。
他们感激、敬仰、崇拜凤歌。
而他们愈是感激、敬仰、敬佩凤歌圣主,便愈是仇恨教廷。
他们伟大的圣主被教廷强者杀死,这是世世代代、永不能忘的血仇和耻辱。
魔门中人,永远不会忘记血仇和耻辱。
千年前修行界第一人的公孙佳人,就是前车之鉴。”
西比阿看向教皇,面容沉肃,道:“我一旦衰弱而死,而隐山圣者左丘纵横还活着。
作为魔门当代最强者,凤歌遗志最坚定的继承者,他再无顾忌,会做什么?
他做什么,会对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