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者与凶手的关系了?
那样的话——”
她歪着头,看着之前明显是故意用“心狠手辣”和“杀人如麻”吓走自己的男人。
关念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有趣的问题,声音甜得像裹了蜜糖的毒药,道,“那我们的关系,岂不是更紧密了?
毕竟这是生死之交的关系嘛。
再说——”
她看着任无锋那张写满“荒谬”和“不可理喻”的俊脸,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道,“我刚才可没有‘动手动脚’哦……”
女孩刻意拖长了音调,桃花眼中带着一丝无辜的狡黠,道,“我动的,分明是‘嘴’呀!”
关念的视线最终落在男人那只刚才本能地、紧紧搂住她腰肢的手上,笑容明媚得如同淬毒的罂粟花,道:“倒是你——”
她拖长了尾音,带着胜利者的宣告般,笑嘻嘻(#^.^#)道,“你刚才,才是‘动手’了呢!
你搂得可紧了!”
任无锋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死手!
都他妈的怪你!
你这双色手!!!
都是你的错!!!!
任无锋的右手保持着沉默。
嗯。
沉默就相当于你承认是你这色手的责任了——
任无锋推卸完责任,心态立即恢复了“无所挂碍”的平和境界。
男人微皱起眉头,俯视着眼前这个非但没被吓跑、反而像找到了突破口一样试图粘上来的女孩。
他神情冷淡,声音清冷,一字一顿道:“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是呀。”关念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应道。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凄厉和坦荡,在空旷的江畔显得格外刺耳,道,“我是疯了。”
女孩也从长椅上站起身,微微仰视着男人。
她那张深情、妩媚却又杂着几分忧郁的脸庞在阳光中依然无比美丽。
她那双招人的桃花眼里燃烧着某种火焰,直直地望进男人深邃的眼眸深处,道:
“我想你想疯了。”
关念的声音带着一种黑夜般的痛苦和盛夏般的炽热,道,“想你想到骨头缝里都在疼。
想你想到经常晚上都睡不着。
想你想到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全刻着你的名字!”
泪水毫无预兆地盈满了她女孩的眼眶,却没有落下,反而让她的眼神更加明亮、更加疯狂,道,“我想你这个混蛋!
想你这个‘嫖’了我然后潇洒转身离开的无情男人!
想你这个让我日夜煎熬、寝食难安的魔鬼!
想到……
我觉得我应该早已疯魔了!
我多么庆幸买了我的人是你,
我又多么憎恨命运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
如果是其他男人,我最多当是被一条狗咬了。
然而你——”
关念凝视望近在咫尺、却似乎远在天涯的男人,眼神和声音都痴痴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好?
这么光芒万丈?!
你让我如何能够忘了你?
你又让我如何不去想你?!”
任无锋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女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哽咽和自嘲,道:“我知道这不对!
我不喜欢我们认识的方式,肮脏得像个笑话。
我不想去挖我最好姐妹的墙角,卑鄙得让我自己都唾弃。
我更不喜欢我现在这副为了你失魂落魄、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的鬼样子。”
关念猛地吸了一口气,泪水终于滚落,滑过她苍白的脸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继续道,“可是——
我就是忍不住啊!
因为小狗在摇尾巴,
在我心里,为你响起的欢呼声,
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夏天的雨,每年都会下,
而我在沸腾的人海里,
总想着有幸运与你重逢,
然后开口告诉你,
我是真的喜欢你。”
任无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此时关念抬起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指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抚上任无锋紧蹙的眉心和紧绷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发抖,却执拗地不肯离开。
她的目光痴迷地描摹着他俊朗的轮廓。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如同情人间的呓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真诚,道:
“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