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锋微笑着帮她擦拭嘴巴,心里却想起了明茹玉。
经过带明茹玉体验酸嘢,如今只要看到酸嘢,任无锋下意识就会想到明茹玉。
而已结束最后一场巡演的明首席,如今已经回到了魔都,等着某人说过的“登门造访”。
不过,在魔都等着的女人,又何止明茹玉一个……
任无锋暗叹一声,收敛心念,专心陪叶欢颜。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从一个摊位逛到另一个摊位。
任无锋给叶欢颜买了烤生蚝,看她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挑出蚝肉时专注的侧脸;还买了用芭蕉叶包裹的艾叶糍粑,看她惊喜地发现里面是香甜的芝麻馅……
在一个卖手工饰品的小摊前,任无锋停下脚步。
摊位上摆满了各种银质饰品,他拿起一枚枫叶形状的吊坠,在叶欢颜颈前比了比。
"怎么样?"任无锋轻声问道。
叶欢颜点了点头。
任无锋买下,然后给女人戴上。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叶欢颜的锁骨,让叶欢颜的神情滞了一瞬。
叶欢颜的皮肤在夜市斑驳的灯光下呈现出蜜糖般的色泽,那枚小小的枫叶吊坠在她胸前闪烁着微光。
叶欢颜低头看了看这个三十六块钱、她所有饰品中最廉价的吊坠,抬头望向任无锋的眼睛,声音欢喜道:"我喜欢枫叶。"
"因为它经历风霜后,反而更加绚烂。"
任无锋凝视着她的眼睛,回答得很自然,道,"就像你,就像我们的枫叶资本。"
叶欢颜嘴角翘起,笑着摇头,神情严肃道:"说好了,今晚我不加班,不为某资本家牺牲,不聊工作的。
你可别想又拐到工作上。"
说得好像你不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不是资本家一样?!
任无锋腹诽了一句,哈哈一笑,拉着她,继续逛夜市。
又逛了约莫十五分钟后,任无锋带着叶欢颜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家名为"铁锈"的精酿啤酒吧。
后工业风格的装修裸露着原始的水泥墙面和钢铁管道,却意外地营造出一种粗犷而温馨的氛围。
他们选了角落里一个卡座坐下,点了一份招牌烤鱼、炒石螺、花生米、手拍黄瓜和两手烤肥牛。
任无锋指着酒单上最大容量的选项,对服务员说:"来一桶比利时金艾尔,谢谢。"
"四升装?"服务员确认问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四升装相当于八斤啤酒,而且精酿的后劲可是挺大的。
任无锋看向叶欢颜,后者挑了挑眉,笑道:"怎么,任总您觉得我喝不了?"
"四升装,先来一桶。"
任无锋笑着跟服务员确认道,"不够再加。"
服务员点头,退下。
“要换了是我们的员工,我要扣他工资。”
任无锋瞥了一眼服务员的背影,开玩笑道。
叶欢颜对着自己对面的男人翻了个白眼,道:“人家也是对客户负责。
而且说好了——”
“不聊工作,不聊工作。我知道了。”
任无锋赶紧自觉认错道。
酒菜上齐后,两人开始边吃边喝边聊。
两人都自觉回避了工作和商界、政界的事情,而是天南地北的聊一些趣事见闻和各自家族里的一些奇葩搞笑的事情。
从叶欢颜舅舅痴迷养乌龟的趣事,聊到任无锋表妹为追星做出的种种荒唐行为。
任无锋说起自己在隐山经常欺负沙包师弟、又经常被无良师傅忽悠的经历,叶欢颜则分享了她刚接触商业时候做过的一些蠢事窘事。
"难以想象现在的叶总会犯这种错误。"
任无锋大笑着给她倒酒,调侃道。
"谁还没有个青涩的时候。"
叶欢颜又喝了一口酒,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道,
"你呢?
任总这么完美的人,肯定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吧?"
任无锋摇摇头,金色的酒液在他手中的玻璃杯里晃动着,道,"恰恰相反。
我小时候特别叛逆,总觉得规矩都是用来打破的。"
他的眼神飘忽,似乎是回想某些遥远的画面,"直到被逐下隐山,我才真正明白,拳头和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强者制定规矩,弱者只能遵守这游戏规则。